二话不说的拔出腰间的宝剑,李默然的宝剑和这时的剑是不太一样的,东汉时人们多用汉剑,剑也多是生铁打造,虽然李默然的剑也是生铁,但却是他自己找铁匠定做的,剑身比这时的剑窄了三分,也比这时的剑更有柔韧性。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行过一礼后,就开打了,先前的几招都是试探*,过了几招李默然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擅长的是刺杀之道的剑术,深得狠,准二字。
知道了对手的路子,李默然也不急了,剑法施展开,环环相扣,叫对手一时竟然下不去手。
青年眼看僵持了许久,仍无寸进,一咬牙,就想使出两败俱伤的招数,早就料到的李默然一看,登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果然,又是两招过后,青年男子不顾将要刺到自己肩上的剑,持剑挺近,就想和李默然两败俱伤。
李默然微微一笑,这半年来,王越的剑法让自己练得炉火纯青,深得王越真传的李默然无论什么时候都留着三分后力,看到青年拼命,倏然收剑,一个滑步让开刺来的剑锋,剑交左手,微微一横,稳稳当当停在男子脖颈间。
微微一笑,李默然收剑,对着男子和王允一拱手说道:“司徒门下果然多人才,李某领教了。”
如此做法虽然可能会让主人生厌,但李默然也没指望能得到王允的赏识。之前李默然已经暗自盘算好,就是来王允这里过过场也就行了,能不被王允赏识才是最好的,也可以省去以后的麻烦。当然,王允作为主人要尽地主之谊,应该会留李默然住一晚上,李默然有机会看看三国第一美女,他就很知足了!
故此,李默然马上就恭敬一礼道:“草民技艺低微,得蒙师傅错爱,才能在师傅身侧就学求艺。这些许伎俩,实是难登大雅之堂……”
王允早就被李默然的技艺吸引了,自己门下实力他很清楚,能如此轻松赢了,说明王越并非敷衍了事,看来,自己的大事可期啊···想到这,王允马上就摆摆手道:“不不不,李先生剑技无可挑剔,只是……老夫的意思是,如此剑法学起来,需多少时日?”
李默然楞住。
王允见李默然楞住,马上就向前探了探身,声音压得也有些低:“实不相瞒,老夫欲训练一批舞姬,送与国师,不知如此剑技须时几日?”
略一思索,李默然的心中却也顿时闪过了一丝明悟:“该不会是从这个时候起,王允就已经开始打起离间计的主意了吧?嗯……书上是怎么说的?好像是说王允在偶然看到貂婵月夜长吁短叹,再在貂婵提及了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出了连环计吧?不过……书上也没有说过王允是在什么时候把貂婵送出的。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挑拔董卓与吕布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三、两天就能办到的事,天晓得这个连环计全部的时间是多久哦!书上根本就没有对这一节的时间的详细记载来着。那么王允现在突然向我问起需要学几日,多半就是在在为连环计作准备了嘛!”
他在这里发着楞,那边王允却显得有些急切的问道:“李先生?”
李默然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轻声说道:“这个不太好说,聪慧者,十天半月,愚钝者,十几年可能都一无所获。”
不提他心里是如何作想,只说王允在听过李默然的回答后,马上就击常赞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李先生,这几日你可否留在老夫府中,将此剑技授于老夫府中歌舞伎乐?另外,李先生天赋极高,可否将此剑技改得尽量的简洁一些?
李默然心中再起明悟:“我帮你把这剑法改得再简洁一些?王越的剑法本来就是刺杀之剑,简洁凌厉,还怎么简洁?你该不会真是想让貂蝉去刺杀董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