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立刻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了头去:“好、好、好!随你的便啦!”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闹来闹去的,她还真的是把我当成大哥哥来看待了啊?而这种所谓的大哥哥,一向都是吃苦受累还不讨好,最后还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小美女成为别人的新娘。
“兄长……?”貂婵试着唤了一声,但唤得很甜。
“哎、哎!”李默然低头长叹,而且还非常的想哭。
貂婵见李默然如此,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再轻声道:“子鱼你别这样好吗?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去为你暖床侍寝……”
“啊——!?”李默然的精神立刻便为之一振。
但貂婵之后的话立马就浇了李默然一头冷水:“但是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去做的……其实你我相处的时间虽短,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有意,而我对你也很有几分好感。但我不是寻常的伎乐,我这个义女的处子之身,是必须要留给义父意欲结纳之人的。而你我间若是有所逾越,轻则你我会性命不保,重则会误了义父大事,辜负义父对我的大恩……”
李默然听了这话,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甩甩头不去想这些,李默然又回味了一下貂婵的话,终于忍不住仔细的打晾了貂婵一番道:“你今年是十六岁吧?”
“嗯。”貂婵点头。
李默然轻叹道:“十六岁……可是听你说出来的话,我感觉你真不像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倒像个三、四十岁,早已历经沧桑的女子。”
貂婵道:“如果先生与我一样,幼年家破,流落四方,先生也会如貂蝉一般的。”
貂婵接着道:“我希望先生下次能推掉侍寝,因为你的房中没有旁人,我才能找你来这里谈谈心。”
说着貂婵的神色再次黯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义父送嫁出去。我对义父虽然没有怨言,但心里却还是很不好受的。因此在被义父送嫁出去之前,我只想找个可以谈谈心的人好好的倾诉一下心中哀怨……”
李默然伸出手去,在貂婵的肩头虚拍了两下,轻叹道:“你放心吧,我了解的。你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个好朋友、一个大哥哥安慰你几句。”
“多谢兄长体谅!”
“嗯嗯嗯,好说好说……”李默然邹了邹眉头,但马上就甩了甩头把邪念甩出脑外。再看看室中油灯,李默然皱眉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现在时节已经入夏,天亮得比较早的。”
貂婵对此也没有办法,尽管还很想与李默然多聊上一阵,但也只能点表示赞同。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李默然轻叹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聊聊。哦对了,在他人面前,我们可得都注意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