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
“什么?子鱼你要回王剑师府中?”王允扔下了手书的书卷,上上下下的打晾了李默然好一阵才不解的问道:“难道是老夫招待不周,所以才令子鱼不愿再在老夫府中留宿不成?”
李默然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司徒不嫌草民身份卑微,待之极厚,草民感激不及。只是草民亦是求学之身,且师从于王剑师门下,早晚都当听从师尊教悔乃世之常理。今奉师命来司徒府中教授剑技已逾十日,且众姬剑法已稍精熟,草民已不必再留宿于司徒府中。”
王允楞了半晌才找到话头:“众姬才不过稍稍精熟,子鱼更当留宿于老夫府中,早晚调习教练才是啊!”
李默然赶紧打断王允的话道:“此事请司徒放心,草民每日日间仍会来此教习,至暮则回师尊府中居宿,与师尊凭灯读书。如此便可一不误司徒正事,二亦不误草民与师求学。”
“可是……”
“你这分明是想把我拖下水啊!”李默然心中暗骂一句,人则向王允大礼参拜道:“万望司徒应允!!”
王允一时之间也有些没办法,只好点头应允,只是望向李默然的目光,闪出了几分恨意。
且说数刻之后,李默然装腔作势的离开了司徒府,走到无人之处才长吁了口气,虽然这十天在王允府中每天好吃好喝,每晚还有红玉小妹妹侍寝,可是李默然知道,这是在养猪呢啊,你没看到荆轲刺秦的时候,人家不是也这样好吃好喝还有美人服侍吗?结果···大家都知道,荆轲去了就没回来。
没用多久,李默然回到了剑馆中,正好王越今天没有出去,呆在练功房。听说李默然回来了,便让李默然直接去见他。
李默然把在司徒府的事向王越汇报一下,就回自己房间了,不过只要闭上眼睛,满脑袋都是红玉那张娇俏的小脸。
“唉!”李默然默默的叹了口气,如今他自身难保,根本就没有能力养活红玉,不然,以他的性格,直接就会把红玉带走的。
只能经常的去看看她了,正好自己还得经常去王允府上教授剑法,也就有借口经常见面了。
-------纠结的分割线-------
“停——很好很好,今天大家练得都很不错。不过春兰,这一剑手举得高了点;兰姬,你这一剑太慢了……”
指手画脚了一通之后,李默然扭头望向了练习场中的水漏时计,显示的时间是申时三刻,也就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左右。再抬头看看场外的天空,转回头来时刚想说话,好几个伎乐便都凑了上来向李默然撒娇道:
“先生就要回去了?”
“王剑师府上距此间怎么说也有四里多的路程,先生又何必每日都如此往返奔波?”
“是啊是啊,先生还是在司徒府中留宿吧!”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李默然身在花丛之中,心说我哪里不想就住在这里,实在是这老王头的用心太过险恶,咱也实在是玩不起这个调调。为了咱的小命作想,就只能“色字头上一把刀”——忍!
着实的费了些气力与功夫推开了身边的这群小鸟,再向玉姬、郑姬还有红玉这小丫头打了个招呼,李默然便转回前院准备离去,几天没有和红玉嘿咻,这小丫头明显闷闷不乐呢。至于王允那里,一则是这种小事用不着李默然去打招呼,正常情况下向玉姬和郑姬打过招呼也就行了;二则是李默然也很怕王允会强留他……
且说李默然走到正院之中,和路遇的几个司徒府的仆役打过招呼之后刚想向正门走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王越的声音:“子鱼!”
李默然愕然转身,一望见王越之后马上就行礼道:“师傅?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越望着李默然并表示赞许的点了点头后才道:“王司徒今日邀了城中几家武馆的师傅商谈要事。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王允这时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向着王越连连点头道:“果然名师出高徒。子鱼虽只弱冠,但剑法之高令人为之侧目实在是尽得剑师真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