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多,所以喝的就多了点,喝得多了点,李默然就有点脑子不清醒了。
所以,被人扶到屋子了,刚一躺下,他就睡了过去。
貂蝉几女帮他洗漱过后,全都聚到甄宓的屋子了去闲聊,屋子里一时间只有李默然发出的阵阵鼾声。
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床榻,看着兀自熟睡的李默然,轻轻的哼了一声,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的刺了下去!
如刺败革的感觉传来,然而却没有预料中鲜血横流的景象,眼前似乎有一片雾气,被无形的风吹散,黑衣人在看看眼前,哪里还有李默然的影子?分明是一床被卷成人形的被子!
知道大事不妙的黑衣人转身就欲逃走,本以为对方会派人围堵,哪知道,一直到跑出李府,也没看见有人追来,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路七扭八拐,来到一座废弃的祠堂里,黑衣人转进了里间,对一个青衫老者拱手一礼,说道:“主上恕罪,小人失手了!”
“嗯?失手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人按您的吩咐,等姓李的回去歇下的时候才动手,小人进去之后就看到他在熟睡,于是就刺了他一剑,可谁知道,小人刺下去才发现,刺中的是一床被子,不知道被那姓李的施了什么妖法,变作了他的模样···”
“那他们没有派人围堵你?”
“回主上,没有。”
“蠢货!他们没有抓你,分明是想一网打尽!你这个蠢货!”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正想离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个戏虐的声音:“不用着急走啊,这位老先生备下如此大礼给李某人,李某人理当回敬一二!”
黑衣人听到外面的声音大惊失色,连忙道:“主上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老者叹息了一声,说道:“蠢货,他们既然敢来,必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就凭你一个,如何逃得出去!”
李默然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这位老先生可是嫌李某招待不周,既是如此,可要李某亲自去相请?”
老者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祠堂,四下看去,发现祠堂果然已经被团团围住,清一色的强弓劲孥对准这里。
整整衣衫,老者平静的说道:“既然是李大人相请,老朽安敢不从,我们这就走吧!”
李默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个老头,还挺上道的嘛!
挥挥手,一群军汉过来想要绑住老者和黑衣人,却被李默然制止了,老头很有眼力,所以他也放心。
回到自家,李默然把老头带到书房,贾老爷子和徐茂徐庶早就等候多时,在主位上坐下,李默然轻松随意的问道:“老人家,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老头苦笑一声道:“老朽是鲁家的大管家,那天李大人围住鲁府,老朽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要叫家眷先走,却已是来不及了,在十三的掩护下,老朽只和这个老爷的门客逃了出去,出去后不久就听说老爷被杀的消息,老朽心中愤恨不已,这才伺机让十三下手,没想到还是叫你察觉了,罢了,成者王侯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阖上眼睛,闭目等死。
李默然听完却皱着眉头看了贾老爷子一眼,老爷子也是皱眉不展,轻轻摇了摇头。
对李索示意一下,老爷子被李索带走,至于怎么处理,李默然承认自己还没大度到放过仇人的份上,斩草不除根,这道理他很早就明白了。
至于这位鲁大管家的话,并没有让屋中几人满意,对于中牟县原本的势力而言,他们早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李默然最担心的还是三老临走时说道黄天教。
只要那个王殿超一日没死,他就一日不能安心,这个王殿超,和自己来历一样,只要他还躲在暗处,就像一条毒蛇一样让李默然寝食难安。
正在几人思索间,李索突然疾步跑了进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先,先生,不好了,大夫人,大夫人她···”
李默然纳闷的问道:“大夫人不是和几个夫人在聊天吗,怎么了?”
李索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话说全:“大夫人遇刺了!”
李默然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疯了一样跑向甄宓的房间,小雅浑身是血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