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不急不缓的捋了捋胡子说道:“濮阳离此确实极远,可是芳德你莫要忘了,如今衮州一片空虚啊,各城各县不过只有些乡勇守城,焉能抵挡吕布兵锋?”
徐茂皱眉道:“即便如此···”
李默然低声叹息道:“芳德你难道忘了吗?我与那吕布,可有些私仇啊!如此时机,他焉能不来犯我许昌?”
徐茂想起家里大夫人,恍然大悟。
李默然又对贾诩说道:“老爷子,如今伯宁已把城中防务全数交予我,你看,我们该怎样应敌?”
“呵呵,老夫有上中下三策,子鱼要听哪个?”
李默然抚额叹道:“又来这一套···”
贾诩哈哈大笑。
“老夫的上策:主动出击,中策:弃城而走,下策:据城而守,不知道子鱼你想选哪一个啊!”
“上策,是怎么回事?”
贾诩**的捋着胡子,缓缓说道:“吕布大军来犯,必过颖水,你可带人于上游堵截水流,在他大军渡河之时,呵呵···”
徐茂和李默然都是聪明人,这种事一点即透,当下都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不过李默然却是担忧的说道:“可是,如今已是十一月了,颖水,怕是···”
贾诩说道:“哎,子鱼不必担心,我早已探查过了,颖水一般要到一月才会封冻,如今虽是水量略小,不过,他吕布也没有多少人啊,如此,正好可以给他一个教训,待拖到曹公回援,就万事无忧已!”
徐茂听完赞叹的:“果然不愧是文和先生啊,如此计谋···”
贾诩却是苦笑着摇摇头:“这算什么高明的计谋,高明者,不费一兵一卒,攻心为上,只不过如今来犯的是陈宫和吕布,一个智迟,一个无谋,再好的计策也用之不上,再者,如今我们根本无人可用,又能使出什么好计?”
然而,李默然却是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我们如此做法,岂不是,要害多少百姓无家可归?”
贾诩听后冷笑道:“你如此优柔寡断,又会害死多少人?比起死在兵锋之下,无家可归,又算什么?”
李默然沉吟半晌,咬咬牙,说道:“就如此了,我去找伯宁说一下,务必在吕布度过颖水之前给他点教训,至于城中防务,就拜托老爷子了!”说罢,转身离去,贾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赞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李默然本以为要说服满庞还需要一番功夫,哪知道自己刚刚提了出来,他就一口答应了。
看着李默然略带惊讶的表情,满庞笑道:“怎么?子鱼尚以为伯宁迂腐如斯?毙命岂非要胜过破家?家破犹可建,命若没了,那可就一了百了了,子鱼只管放手去干,我自为你打理残局!”
有人做后盾,李默然自然是底气十足,当即从附近几个县城里召集乡勇,取了四百精壮的汉子,一路直奔颖水,不过临行前,李默然照例挨了不知多少记温柔的“爱抚”直把两肋都给掐青了,李默然也不得不再三对四女解释:“我和那吕布有仇啊!若是打不跑他,你们几个都要被抢去!”
貂蝉幽幽叹息道:“我们如何不知,只是,你每次回来带不上两天,就要出去···我们···若是我们真被那吕布掳去,妾身就已死全节!”
李默然连忙堵上了貂蝉的嘴:“说什么呢?有我在,你们都没事的,好了,我又不是去太远的地方,只是在就近的地方埋伏他一下···”
如此好一番劝解,才把四女劝回去,李默然看看天色,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吕布,你若不来还好,你若是来了···哼哼,我叫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