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文武,公瑾素有大才!张昭乃是国之栋梁,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问张昭···”
“此外,还有鲁肃鲁子敬,可倚为臂膀,武将之中,要善待程,黄,另外,吕蒙也堪一用···”
“最后,麻烦母亲帮我照顾好大乔和绍儿,若是今后绍儿胸有大志,可以将我江东基业交给他,若是···不成气候,二弟,你只管挑出一个有能力的子弟继承,江东基业,短短不能葬送于我等之手!”
“二弟,你行事稳重,但却缺少决断,没有王者的霸气,我以前,总想护你周全,却不知,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孙权听到这些话,早已是泪流满面,泣道:“大哥莫要说这些丧气话,早些养好伤势,你我兄弟,迟早能平定天下!”
孙策却是淡淡一笑:“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的身子是不成了,今后也只能靠你了,小妹和汉中李子鱼交好,我们两家可倚为盟友,我死之后,山越和东瀛必定会趁机作乱,你可以将小妹派往汉中,护她周全,另外,也可像汉中求援,曹操恐怕会趁机攻讨,切记切记!”
吴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吾儿,娘亲都记住了!你可还有什么嘱咐?”
孙策憨憨一笑,说道:“母亲,我想和大乔说说话!”
吴夫人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说道:“好,母亲这就把她叫来!”说完,带着孙权走出屋子,叫过大乔,吩咐一番,大乔早就哭干了眼泪,整个人木木呆呆的,听到夫君叫自己,连忙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哭声,吴夫人长长叹息一声,神情悲怆的说道:“老天爷,我孙家是做了什么孽啊!要罚,就罚我老婆子一人,可好?”
孙权虎目通红,长长的吸了口气,大喝一声:“公瑾!传令下去,江东,缟素十日!另外,那些东瀛奸细,山越余孽,尽数剿灭,与我大兄陪葬!”
整座孙府一时间到处都是哭声,城中的大钟也响了一百零八下。
孙策过世的消息第二天才传到南郑。
李默然听完之后,沉默良久。
他本以为,孙策没有死于上次的刺杀之中,也许历史会有所改变,哪知道,历史和他开了个玩笑,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他有些泄气,历史却是被自己改变了一点,可是总体的大势依旧,历史的这只车轮,果然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
老实说,李默然很欣赏孙策,他们其实都有很像的地方,敢打敢冲,唯一不同的就是孙策比自己自大了一点。
孙策死了,还有儿子兄弟,江东基业也不至于溃散,曹*了,还有儿子兄弟,可以继承,可是自己若是死了呢?
自己死了,整个汉中三郡就完了。
李默然这几年,越发觉得,历史上占据人和的刘备之所以最后会失败,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好的继承人,他本就是靠着人和成就基业,他死后,人和没了,任凭诸葛亮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无法力王狂澜了。
想到这,李默然越发觉得心口堵得慌了。
不过,如今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孙策一死,纵然江东不乱,曹操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自能得到消息,恐怕曹操很快也会知道了。
正想着是不是应该主动挑点事端,拖住曹操的脚步,就看见贾诩飞速走了进来,拿出一份急报,低声说道:“主公,刚刚得到消息,曹操派出大将夏侯惇,曹仁,各自增兵五千,驻守与函谷关与襄城,另外,还派出夏侯渊和张辽急袭汝南,泰山一带,如今刘备军已然被打溃,我军虽然伤亡不大,但也只得退守回来!”
李默然一阵苦笑,这个曹操,果然擅长把握时机,才刚刚嚣张了没几天的孔刘联军,连带着自己和江东的近一万人马就这么被打散了。
曹操摆出这个阵势,也算是明码实价的告诉了李默然,我要先打刘备孔融,随后收拾江东和你汉中了!
李默然揉了揉额头,想了一下,说道:“走,召集文武,大厅议事!”
刘备此时真可以说是万念俱灰了。
自己本以为得到了马超赵云,又有孔融相助,总算可以成就一番事业了,谁知道却被现实再一次打落谷底。
自己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三万兵马,就这样被曹操打散了。
但他却怪不得任何人,不管是李默然也好,还是孙策也罢,他们毕竟都出力了,两家没有袖手旁观,也没有消极怠工,自己也不好对人家发火。
仔细想了半晌,刘备还是觉得,自己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没有人才。
一天前,诸葛亮接到了汉中密保,得知孙策已死,于是连忙告知刘备,请他早作准备,曹军必有行动,可是自己却觉得,虽然诸葛亮有卧龙之才,可是毕竟还是年轻,当下也只是淡淡一笑,紧紧叫人加强了警戒。
诸葛亮得知这个消息后,长长的叹息一声,对于刘备更加失望了。
当夜,他就带着自己的五千余人马后撤了几十里,钻到了山里,躲了起来。
孙策那边是程普吕蒙领军,程普是多年的宿将,得知主公死后,大哭一场,但却没有昏了头脑,也猜到曹操会有动作,更何况,你没看到舌战群儒的诸葛亮都后撤了吗?自己还能怎么办,跟着吧!
于是,诸葛亮和程普很幸运的幸免于难,并且在曹军袭营的时候,力王狂澜。
可惜,终究难以回天,这一次又刘备发起的“清君侧”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与此同时,江东山越也在东瀛的帮助下,大肆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