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沃盥礼,一对新人在进入正婚礼仪前,清洁双手,象征以清洁的身体和心灵进入这场神圣的仪式。
沃盥礼之后是对席礼,两人对面正坐,正式进入核心仪式状态,象征今后将在一起生活。
同牢礼是令李默然最头痛的,同牢礼取之于古汉牢房里所有犯人只能同吃一锅饭。行完此礼后,新郎新娘便成了一家人。
之后行合卺礼,即将一个完整的葫芦切成两半,用一根红线拴着,葫芦里盛着酒,因葫芦是苦的,盛的酒必是苦酒,所以,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不仅象征着夫妻从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还寓意着夫妻同甘共苦。
喝完苦不溜秋的酒水,就是解缨礼,新郎亲手将新娘发髻上的订婚信物红色的“缨”解下,高举在空中向众位来宾展示,以象征婚姻得到家族和众人的认可,表示将新娘已经娶进门,从此新娘是新郎家中人。
在之后是结发礼,两位新人分别割下一撮头发,用红丝带绑在一起,象征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当然,这个时代是没有拜堂这个说法的,令李默然差异良久,汉代怎么会没有拜堂的?事实上他并不清楚,拜堂这个环节在周礼中是没有的,汉代一直沿用大部分的周礼,当然,一些地方上倒是有拜堂的说法,李默然想了想,手一挥,拜堂都没有算什么成亲?于是堂而皇之的加上了这个环节。
当然,李默然这个算是补的婚礼,所以不用前面的一系列六礼,前面还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李默然听黄忠私底下说,甘宁这小子最近累的像死狗一样。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他手下的童客,全都被派出去抓大雁了,而且要一对的。
看着自家夫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李默然悲哀的叫上五百士兵也乖乖的跑出城抓大雁去了。
这一次甘宁的婚事基本上惊动了整个南郑城,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李默然也跟着凑热闹,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李默然想手下群臣的一种昭告,顺便奠定了自家后宫的格局。
而且这一次不仅有甘宁和李默然成亲,在文姬的帮助下,李默然还给手下大部分尚未婚娶的群臣牵线搭桥,想徐庶徐茂,李索什么的,一个都没的跑。
一时间,整个汉中都洋溢着喜气。
甘宁的婚事定在六月十五,这还是李默然亲自算出来的吉日,甘宁成亲那天还在南郑的群臣全都去了,没在南郑的也是送来了贺礼。
开什玩笑?你没看主公都亲自去主婚了吗?甘宁可是汉中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因此,六月十五这天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甘宁整整一天嘴就没合上过,乐的人都犯傻了,见到人就笑,可惜这货的酒量着实不错,在众人的围攻下居然还没醉倒。
李默然看看甘宁,又看看徐庶,说道:“元直啊!如今兴霸都娶亲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亲啊!你娘可是不止一次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你找个好姑娘啊!”
徐庶一脸大义的说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李默然哈哈大笑:“匈奴和你娶不娶亲有什么关系?人家又没来抢你的娘子!”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庶脸色涨红,说道:“人家霍去病未曾剿灭匈奴都不成家,况乎庶?”
李默然笑道更开心了:“霍去病?人家霍去病去打匈奴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
徐庶这才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元直你一直都是个孝子啊!怎么如今就是不成家呢?”
徐庶大概是喝高了,左手一挥,大声的:“那,那庶就听凭主公吩咐!”
李默然贼兮兮的笑道:“放心吧!元直,我必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家夫人族中有几个颇为贤淑,赶明个我带给你娘看看···”
张郃和高览也被邀请来参加婚礼,不过,因为和众人不熟,他们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喝酒。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以前二人在袁绍帐下也常有宴席,可是那种宴席多是一种文人勾心斗角的战场,何时有过这般无拘无束?
“呵呵,儁义啊,平日里我们喝酒可有这般畅快?”高览突然醉醺醺的问道。
“怎会?平日里总有小人排挤,我···唉···”张郃苦笑道。
“难怪袁公会败啊!且不说那曹孟德麾下是何等状况,但是这汉中就不容小觑啊!”
“是啊!呵呵,新娘子来了,元伯,我等也去凑凑热闹吧!”
“哈哈哈!同去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