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想了又想,觉得香香实在是太可怜了,她喜欢陆逊,可是陆逊却把她视若仇寇,两家又是世仇,如今又要因为两家结盟而被送出去结亲,与其这样,倒是不如让她嫁到我们家,就算你不娶她,将来她就不用嫁人吗?她有可能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有可能终其一生独守空闺,就像···就像当初奴家一样···夫君,你当初既然有勇气带走奴家,如今为何不能带走香香?最起码,到了汉中,她可以不受束缚,快快乐乐的!”
李默然良久无语,他知道,孙尚香的经历让貂蝉想起了她自己。
听到这些话,李默然心里多少也有些震动,是啊,当初自己身无分文,就凭着一把精钢宝剑,就敢从洛阳带走,自己当年一人一骑,就敢和吕布硬拼一记,虽然被打的吐血,可是自己却无所畏惧!
而如今呢?自己出入都要带着几十护卫,武艺也有些疏于练习了,自己甚至都快忘了当初为什么要接管汉中了。
还有天命七宝,那是自己回家的唯一办法,可是自己越来越习惯东汉的生活,甚至···心理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回去你就一无所有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李默然茫然的盯着屋顶。
“夫君!夫君?”貂蝉叫了几声,发现李默然没有回应,吓得连连拍他的面颊,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低声说道:“蝉儿,不用担心,我只是···有点,唉,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貂蝉起身披衣说道:“我和你一起吧!”她实在是不放心自家夫君这个样子。
李默然不置可否,披衣起身,和貂蝉来到了院中,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李默然突然想起了张道陵几个老头子,如果他们在这,一定知道该怎么办吧!可惜,他们全都闭死关了。
两人沉默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文姬的住处,看到依旧亮着的灯火,李默然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文姬此时正靠在**看着一卷竹简,看到李默然和貂蝉一起进来,有些吃惊,起身问道:“夫君,姐姐,你们这是···”
貂蝉说道:“夫君有些烦闷,特意出来走走!”
文姬皱眉问道:“夫君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妾身也好和姐姐帮你出出主意。”
李默然张了张嘴,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貂蝉见状,把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
文姬听完,思索了一下,然后才柔柔的开口问道:“夫君可是在想,自己当年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何如今做事却又畏手畏脚?失了本心?”
李默然苦笑了一下,不愧是千古第一才女,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事。
文姬把貂蝉和李默然拉到**,轻笑道:“其实,夫君大可不必如此,有句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想当年,夫君身无分文,无名无势,想要得到,自然要去拼命,要求拼搏,而且,初生牛犊不怕虎,自然是血气方刚,可是如今却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夫君手下又有众多文臣武将,自然不能一味按少年时的方法行事,自然就会觉得畏手畏脚!”
“想当年,曹公在洛阳,和袁绍一起,不知做下多少糊涂事,而且专喜欢看人家新嫁娘,可是如今不也是雄霸一方,行事如履薄冰吗?其实,不管夫君变成什么样都好,只要本心不失就无妨!”
本心吗?李默然仔细想了想,自己的本心是什么?挣钱买房娶老婆?还是在汉朝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
抬起头看着貂蝉和文姬精致的面容,李默然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一直以来所求的,不就是能和家人安安稳稳的在这乱世活下去吗?
想到这,李默然突然举得身上一轻,很多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全都一一浮现,朗声笑道:“文姬说的没错,只要本心不失,我就还是我!”
文姬和貂蝉见他想通了,全都舒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二女又齐齐尖叫起来,因为李默然居然一手一个把她们全都抱上了床。
“嘿嘿,夫人们,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文姬啊,你看蝉儿和玉儿都有孩子了,你和甄宓的肚子咋还没动静呢?”
文姬羞红了脸,啐道:“姐姐还在这呢,夫君莫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