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不是个民族主义者,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历史上诸葛亮做的就很正确,直接把你打服,打怕,再和你谈教化···
猪哥去找曹操的麻烦了,孟获也比历史上更早叛乱,看来这个七擒孟获只能自己来了。
当然,李默然也很想见见那个传说中及其火辣的祝融···,只不过,这点小心思不足为为人道也···
摇了摇头,把这些无用的心思都抛到脑后,李默然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孝直,你立即扣下给刘璋和孟获通信的人,换成我们的人,照我说的去做!你们附耳过来!”
法正和张松听到李默然的主意之后,全都苦笑连连,自家的主公,真是满肚子坏水啊!
不过,二人,也只是腹诽一下,还是恭恭敬敬的去布置了。
是夜,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刚刚从刘璋府上出来,就被一群人抱住头,随即,有人狠狠的在他脖子上砍了一刀,这个倒霉的家伙就这样昏了过去。
另一个家伙在他身上摸了几下,摸出了一封书信和一个玉佩之后,连忙递给为首的一个男子,男子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入怀,拿出了另一封书信,交给一个家伙,这个家伙拿起玉佩和书信,借着夜色,悄悄的离开了成都···
孟获的大帐中,孟获瞅着眼前瘦小的家伙,皱眉问道:“以前那个家伙呢?怎么换了一个人?”说话之间,一股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这个瘦小的男子强忍不适,恭敬的说道:“大人,原来那个家伙,吾主另有用处,已经派他前往各处联络,所以只好由小人来送信!这是吾主的书信!”
孟获接了过来,看了几眼,却有几个字不认识,当下挠了挠头,大喊道:“夫人!夫人!”
一身火红的祝融从外面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帐内,皱眉问道:“怎么了?”
孟获咧着大嘴,没心没肺的笑道:“夫人,你来看看,这上面写的啥?”
祝融没好气的瞪了孟获一眼,拿起来看了看,脸色有点严肃,盯着送信的男子好一会,才冷冷的问道:“这是刘璋的信?”
男子恭敬的说道:“是!”
“那为什么和前几天说的内容不一样?”祝融摸着腰间的刀,似乎如果男子的回答不能令她满意,下一刻就要砍了他的头一样。
男子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李家小儿何等人物?但凡有丝毫差错,就要被他得知,我们为了大事可期,这才特意加派人手,四处联络,可惜,对方似乎有所察觉,所以,才要提前起事!”
祝融狠狠的盯了男子半天,才冷哼一声,说道:“哼,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们定会遵守约定,也请他别忘了!”
男子鞠了一躬,说道:“我主刘益州汉室宗亲,岂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大人的消息了!”说完,转身离去。
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男子才找了一个地方,缓缓的坐了下去,摸了摸后背,发现已经湿透了。
“还好,大人的任务完成了!既然这样,我也赶紧回去吧!”男子歇了一会,就匆匆的离去了。
三日后,祝融点齐五万兵马,分两路直奔牂柯郡、朱提郡,因为是趁夜赶路,再加上两郡郡守有意“疏忽”下,一行人马安然无恙的来到城下。
孟获来到朱提郡城门下,看着眼前的巨城,哈哈大笑,喊道:“儿郎们!给我冲啊!拿下朱提,我们就是南中最大的部族了!”
“嗷嗷嗷!”下面的蛮兵一个劲的嚎叫,一溜烟的冲了过去。
还没到城门下,城门就换换打开了,孟获看到,不仅没有怀疑,反而以为太守早早投降了,第一个冲了进去。
可惜,他的美梦只做了一会,当两万多蛮兵全都进城之后,大门又缓缓的又关上了。
四下里静悄悄的,这回,连孟获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当下大喝道:“什么人!出来!出来!”
回应他的是秘密麻麻的弓弩手,全埋伏在四周的房顶上。
孟获不屑的撇撇嘴,大喊道:“儿郎们!这些汉人不讲规矩,不守诺言!还拿出这么多小孩子玩的东西来吓唬我们!都给我冲,让他们看看你们的健硕!”
“嗷嗷嗷!”下面又是一阵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