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毕竟如今历史已然变样,还能不能按照历史上的发展行进,还在两可之间。
自己还是得早作准备才好,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想到这,李默然哄好女儿,自己匆匆的跑到书房,给庞统写了封信。
建安三年十月中,红玉终于诞下一子。
说来也巧,红玉生产的那天阴天,大雨,红玉还迟迟无法产子,急的李默然在院子里的廊檐下团团转。
汉中最好的大夫全被请来,另外还有十个产婆。
足足折腾了一夜,第二日早上终于听到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
李默然精疲力竭的冲了进去,看着面色苍白的红玉,心疼不已,连忙问道:“玉儿,你怎么样?身体可还好?”
红玉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虚弱的说道:“夫君,玉儿没事,玉儿,幸不辱命,生了个男孩···”
产婆也报过孩子,喜滋滋的说道:“恭喜大人,母子平安,是个小少爷咧!”
接过产婆怀中的儿子,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李默然大喜过望,大声说道:“来人,打赏!还有,传令下去,今晚在太守府大摆筵席,遍请群臣!”
说完,殷勤的把儿子抱到红玉枕边,傻笑道:“玉儿,你看,这孩子像不像我?”
早在红玉将要产子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南郑城里的文武就都跑到太守府等着了,这里面尤其数徐庶徐茂还有李索三人最焦急。
良久,瑾兰才殷殷婷婷的出来报信。
李索第一个上前问道:“兰姐,怎么样?主母可曾···?”
瑾兰微微一笑,大声说道:“老爷有令,今晚在府中摆宴,还请诸位大人到时过府赴宴!”
李索见瑾兰也不说生男还是生女,急得不行,连连问道:“兰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快说吧,是男孩还是女孩?”
瑾兰噗嗤一笑,说道:“自然是个小公子啊!”
李索摸着脑袋傻笑了起来,就连徐庶徐茂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在场众人全都面露喜色,等了一夜的众人也都纷纷回家补觉,准备晚上前来赴宴。
为了庆祝李默然长子诞生,南郑张灯结彩庆贺了三天。
同时,益州,荆州也是派人快马加鞭前去报信,刘琦特意送来一对大金锁,算是给孩子的贺礼。
就连曹操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派人送来了五十匹上好的宝马来送马的人也是老熟人了,程昱。
书房之中,李默然神情复杂的看着程昱,程昱却是满脸欣慰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不过子鱼啊,你当初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李默然当下笑着把自己在山崖边上抓到一颗枯树的事讲了一遍。
程昱感慨万千,连连说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李默然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罢了,当不得真!”
说完这句,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程昱才说道:“我军就要和袁绍开战了!”
“嗯,猜到了,最近袁绍一方也是积极备战,动静不小。”
“依子鱼看来,孰胜孰败?”
李默然沉吟一下,最后才小声说道:“我更看好曹公!”
“哦,这是为何?”程昱苦笑道,“实不相瞒,如今我方正是劣势,就连我自己···唉···”
“因为什么?就因为袁绍兵多粮足?”李默然冷笑道。
“子鱼,你不清楚,如今···唉,我实话说了吧,如今我方连粮仓都不满,此战,胜负着实难料!”
“仲德,你太过担忧了,我敢说,此战,曹公必胜!”
“但愿如此吧!”程昱不在提袁曹之战,转过头又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子鱼,你以后,会和曹公为敌否?”说话间,双目灼灼的看着李默然。
李默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缓不急的说道:“仲德,帮我转告曹公,器重之恩,永生不忘,我不会阻拦曹公征伐的脚步,我只想有一地栖身,仅此而已!”
程昱哈哈大笑。
“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李子鱼!某没看错,哈哈哈!”说着拿出了一卷华美的明黄布卷,说道:“这是曹公帮你求来的,你小子,莫要辜负了曹公的器重啊!”说完,大笑着离去。
李默然缓缓的打开,却是一封诏书···
建安三年十二月,眭固进屯射犬,次年一月,曹操便进军临河,遣将渡河攻击眭固。史涣、曹仁,乐进、于禁、徐晃皆在随军之列。曹操亲渡黄河,围困射犬,留守射犬的将领投降。于是曹操还军敖仓,以魏种为河内太守,属以河北事。
此事变成了一个*,袁曹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