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名为【野莓】的鸡尾酒,在多索雷斯很受欢迎……”
不过,拉菲艾拉还没有说完,醉汉又一次打断了她。只见醉汉伸手一把抓住了黎博利少女的手腕,她的肌肤顿时传来了黏稠的触感,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呼,哈哈哈!太棒了,喜欢!美女,你真厉害!”醉汉咧开嘴笑着,然后将几张钞票丢在了柜台上。拉菲艾拉赶忙甩开他的手,捡起了钞票,羞红了脸,转身走开了,临走时还不忘说道:“客人请……慢用。”
看着拉菲艾拉走进了后台,醉汉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吵闹,痴呆一样的表情也消失无踪,就像摘下面具一样,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面孔。他静静地端起酒杯,将那杯鸡尾酒放在唇边,然后不紧不慢地缀饮着杯中佳酿。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品尝着酒的同时,还揉搓着刚才那只握住了拉菲艾拉手腕的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关闭的房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扑通!”
伴随后台传来的一声沉闷声响,醉汉推开空空如也的酒杯,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柜台后,接着推开了房门,径直走进了只有员工才能出入的房间。他走进洗手间,看见刚才为他展示调酒技艺的女孩,此时却已倒在了地上。她皱着眉头,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同时小嘴微张,发出低沉却又不规律的喘息,同时手脚和身体都在不时地抽搐着。这些迹象无不证明,方才活力四射的黎博利少女,此刻却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来自少女手腕上那片鲜红的伤痕。
“真可惜啊,拉菲艾拉小姐。”醉汉——或者说,红标佣兵库柏,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醉态了。他蹲下身来,看了看拉菲艾拉尚在抽搐的双足。少女穿着一双设计得非常独特的鞋子,乍一看像是露趾的厚底凉鞋,但实际上却在外面套了一层透明的塑料壳,将她精致的美足裹在了里面。库柏不顾少女微弱的抵抗,将她的双脚抬起,仔细打量着。透过透明的鞋面,库柏看见少女纤长可爱的脚趾此时反复蜷缩和伸展着,同时脚掌左右摆动着,但这些都无法缓解她一丝一毫的痛苦。很快地,鞋内开始弥漫起了一层白白的雾。毫无疑问,这是少女生命最后时刻的挣扎所产生的脚汗形成的蒸腾热气,多亏了这独特的鞋子设计,才让库柏欣赏到了这样别致的“景色”。库柏笑着将手指伸入了鞋子开口的部分,轻轻蹭着少女的脚底,试着让她的挣扎再“频繁”一些。不得不说,似乎确实管用,库柏感觉鞋内好像变得愈发“云雾缭绕”了。
可惜,阿戈尔佣兵的玩耍并没有持续很久。拉菲艾拉突然猛地一挺,将双腿伸得直直的,甚至差点踢在猝不及防的库柏胸前,接着又颓然地重重落下,磕在地板上,再也不动了。库柏不死心地又挠了挠女孩的玉足,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来是彻底死去了。
“真遗憾……作为调酒师,你可以说是未来可期了。”
库柏放下拉菲艾拉的双脚,站起身,走到了黎博利女孩的面前。此时的拉菲艾拉表情凝固在了那痛苦的瞬间,失去光泽的黑色双瞳茫然地望着墙壁,泪水从眼中流出,脑袋歪向一侧,使得口中的涎水滴落在地板上。她一只手耷拉在胸前,而另一只带着鲜红伤痕的手则落在了一旁。
库柏拿起那只手,从腰间取出一只针剂,然后扎在了女孩的手腕上。很快,伤痕便逐渐淡去了。作为阿戈尔里的稀有族裔,库柏的触手里藏有致命的剧毒,但他同时又对这种剧毒完全免疫,因此可以将它随意地使用。这毒液一旦接触人的皮肤,便会渗入其中,继而通过血管直攻心脏,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可以将一个人的生命彻底夺去,毫无救治的希望。不过,鉴于他的主顾有时候会需要目标的尸体作为凭证或者其他的用途,他还是会在目标死后用自制的药剂来清除死者体内的毒素,确保不会让那些对死者有非分之想的人阴沟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