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去看电影,”我说,“你不会告诉我片名的对吗?”
他懒洋洋地整理胸花:“越俎代庖的事我做得够多,这个悬念还是由他揭晓吧。”
我点点头:“明白了,你在给他留剩饭。”
狱寺:“……”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从来没听过有人把自己比做剩饭。”
顿了一下他问:“你想知道这十年来发生了什么吗,我可以…”
“不,”我扑上去捂住他的嘴,绿眼生动而惊讶地看着我,“剧透是要被寄刀片的。”
这是我的人生,我的旅程,我不需要任何的透题。
“起码我活到了十年后。”我有些奚落道。
他慢慢把我的手放下来,握在双手之间:“那么我送你一个预言好了。你会活很长时间。游历很多的国家和世界,认识很多的朋友,并且一直和过去的朋友保持联系。在你旅途的某个节点,你会创造出一个属于你的地方,一个家。接着你会重复以上所有的过程,直到你80岁,牙齿都掉光了,变成一个刻薄且依然嘴巴很坏的小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