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我的全身哪怕是一根头发丝。旺盛的悲恸和愤怒被他压抑,渐渐恢复了理性思考的能力。他从我的口袋取出了一把枪,我没有反抗,因为太宰怎么会是敌人呢,我的脑子仍旧迟钝地没有转过弯。我的枪跟他手上的那把别说型号了,连代码,划痕都一模一样。我现在用的是从织田作那里得来的双枪中的一把。
平行世界的太宰用来威胁我的也是。
他困惑地抬眼:“你是谁?”
从他动作的缝隙中,我看到了红发男人安静躺在地上的样子,身上那件被我笑话过的优衣库风衣从卡其色转为血干涸后的暗沉。
“不。”
“你不肯说?”
“你问我什么感觉,”我麻木地消化着场景,“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太宰的手指扣在扳机,显然把我的话曲解成挑衅。指针轻拨零件的声音放大,我的身体本能地催促我杀了他,起码躲过去。然而人在极度震惊的状态下是动弹不得的,我的目光紧抓住织田作,不忍心放开他,我怎么能放开他呢?
但我依然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变态。
没有痛苦,没有死亡的威胁,没有被朋友的同位体打伤的心碎,我的大脑过载,于是罢工了,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