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身边,脚底沾着温热的血,蹲下身捏住青年的下巴,将枪口对准对方的太阳穴:“抱歉,我已经接受了森的委托。据说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一名医生。”
太宰:“???”
在她扣下扳机之前,一旁的绿铁皮垃圾箱传来响动,一个身着平价优衣库沙色外套的红发男人掀开盖子,茫然地看清了眼前的凶案现场。
“织田作!”这个世界的太宰几乎热泪盈眶。
他死去友人的同位体打了声招呼,注意力仍然放在她身上:“我知道太宰有时候会很讨嫌。”
“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杀死他吧?”男人给她出主意,“要不你再想想呢?”
“好吧,”她彬彬有礼地问,“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织田作&太宰:“……”
他看起来很无奈,试图将手往口袋里伸,被她持枪威胁叫停,命令他将双手举起来。
织田作眨了眨眼睛:“原来你喜欢玩这种play吗,我们回家玩行不行?”
太宰自告奋勇:“带我一个,我很擅长扮演惊慌失措的人质。”
“对不起,你们俩能都闭嘴吗?否则我就开枪了。”
作为动作示范,她将一枚口袋里的硬币抛向半空,头也不抬地将硬币在空中射穿。
这两个人的目光竟然越发的爱慕和缱绻。
肆:“……”哪里来的抖m。
“我不会伤害你,”新出场的红发男人说,“我的口袋里也不是武器,你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呢?”
想了想她问:“是一条毒蛇吗?还是毒蝎子,你想诱导我自寻死路吗?”
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