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清歌却也没将叶若依救回来，只是给了她一个相信我的眼神，然后叶若依就当真放松了。
“什么叫救活？你妹妹不就在你手里吗？”。
莫衣瞳孔紧缩，再看向叶若依时初见的那股子熟悉感更强烈了，她真的是他的妹妹吗？
莫衣还有些不敢相信，曾经他遍寻天下而不得，如今却送上门来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她是小绿儿？”。
清歌却准确的说出了他的曾经：“你们兄妹二人无父无母，相依为命，她将讨饭要来的唯一一张饼给了你吃，你活她死”。
一段语气平静的话语却让莫衣红了眼眶，他现在已经动摇了。
清歌继续道：“那是唯一一张饼，上天给了她选择，她选择了你活，你天资非凡三年修得道门第二，彼时你不过才九岁稚龄，后来你执意复活你妹妹，去海外寻仙，这才销声匿迹”。
“你说……那是唯一一张饼，她却给我吃了？！”。
莫衣的手都在发抖，愧疚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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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歌行95（会员加更）】
第613章 少年歌行95（会员加更）
清歌：“是啊，她给你吃了，虽然对她来说只是将饼留给哥哥，可对于天命来说，她这是在造仙”。
莫衣：“……造仙？”。
清歌：“奇书无上录中有言，仙分五等，现在你走火入魔，算是鬼仙，你之前却是地仙，为世间仙人第三等，不过不管你是哪一等，都算是仙人”。
清歌：“造仙所带来的孽障和业果极大，如果你的德行配位的话倒也无妨，还可以帮你妹妹抵消这些，可你终日沉寂，修炼有成却无所建树，这导致你妹妹的转世全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清歌：“你看见她的身体了吗？！天生心脉受损！这都是你的错！莫衣！醒醒吧！”。
这就是连她都治不好叶若依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虽然小绿儿和叶若依还有婉君秀禾都很可怜，但因为这血脉，天命便将这孽障和业果全在了她们的身上。
毕竟天命可不管人情，它只知道动不了莫衣，便让他亲近之人代替。
清歌也不觉得小绿儿想留饼给哥哥吃是错，都是命运使然罢了，普通的凡人，如何能违抗天命和自己的本心呢？
莫衣眼中红光退去，他将希望都放在了清歌身上：“我不能根治她的病，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的！”。
“是，我有办法”。
莫衣眼中燃起希望，心脏却被清歌的一句可是给提了起来。
“可是，救了这一次，下一世她还会是这么个命数，生生世世无穷尽”。
莫衣不愧是天资高，很快就明悟了她的意思：“你是说，只要消除业果和孽障她就可以解除这样的宿命吗？！”。
清歌点点头：“所以，你以后可要行善积德了，不然德不配位，也只会报复在你在乎的人身上”。
这就是成仙和成魔的区别了，成仙需要家族气运和功德供养，就比如降生在望城山的赵玉真，而成魔却只需要失去一切即可，决绝而惨烈。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不外如是。
莫衣没有赵玉真那样的望城山气运供养，就只能汲取亲人身上的功德气运，甚至是生命，所以民间诞生的仙人大多注定了一声鳏寡孤独，甚至有的强大一些的还会克朋友。
莫衣点头应下了，他一念之差，跌落鬼仙境，如今重回地仙，却比之前更加平和温润几分。
他对着叶若依挥手施法，一道道真气护住叶若依的心脉，未来十年内，除非清歌出手，否则无人能震动她的心脉一丝。
而清歌也不会对她出手，所以叶若依之后去哪儿都能横着走了，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好全，就看莫衣什么时候还完了债了。
清歌此时还没忘记她的来意：“你的忙我都帮过了，现在也该你履行答应我的承诺了”。
莫衣也不拒绝：“你能推算如此清晰的天机，境界一定在我之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衣将叶若依送回萧瑟站着的那边，看着她安稳落地之后这才直面清歌。
莫衣：“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