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是朕的女儿,怎么宠爱都是不为过的,且女儿家的嫁妆丰厚些也好,夫家也会重视”。
“是,那嫔妾就都给公主收着,等她大了些,嫔妾就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她皇阿玛给的”。
华妃看清歌对温宜如此宠爱,也紧随其后的说道:“曹贵人,本宫这里也给温宜备了些东西,等到温宜大婚,就给温宜做添妆的”。
“那嫔妾就多谢皇上,多谢娘娘了”。
三人在外面聊了许久,直到日暮西斜,曹琴默懂眼色的提出要带着温宜回宫休息,清歌便跟着华妃去了翊坤宫主殿。
一道道菜皆是名贵且繁琐的做法,清歌看着他们就想起了年羹尧是如何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一时之间有些食不下咽。
此时刚刚登基不到一年,华妃的手上还干净些,清歌觉得,自己或许要加快些速度了。
若是等到华妃这里也参与进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年世兰手下留情,现在揭破年羹尧,还尚有转圜的余地。
这样一来年氏的罪责也能轻些,政治也能早一天清明,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让他的罪责加重而拖延时间,白白的让百姓多受几年的苦。
饭后清歌便在华妃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回了皇后的景仁宫。
一路上都在思考还如何处置年羹尧一脉,都是有从龙之功,怎么人家就低调的跟什么似的,而年羹尧就满脸的不想活了的样子呢?
看来还是等到岳钟琪那边成功掌握西北兵权后,就是最好的动手的时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