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实现了自我策反,但如何开这个口承认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一件比提合作更难的事。
清歌默认般的闭上了眼睛,刚刚被吓到的心跳也趋于平稳。
宫尚角清楚的感知到了这一切,心中的猜测终于落到了实处。
两人就这么平静的抱在一起,从外面看来,倒真似是一对般配无比的璧人。
所以这场面落在门外的宫远徴眼里,那就是两人在恩爱的耳鬓厮磨,对此,他心中不由得酸涩难堪。
而哥哥与清歌的情深,更是衬得别有用心他如同角落里阴暗的鼠辈,苦苦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人,连指尖刺破了手心的血肉都未曾察觉。
清歌一转头就看见了门口低着头默默散发着阴暗气息的宫远徴,心中又是一个咯噔。
不是吧?还来啊?
她生怕外面这个也临近黑化,当即迅速的推了推身前的宫尚角,提醒道:
“宫尚角,你弟弟来了,快放开我!”
宫尚角吸猫一般的又在她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