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漠北一座偏僻的小院子里，地上坐着一对人间普通的老夫妻。
两人对着落日的余晖相拥，温馨而又满足，李承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看着清歌的眼神执着：“咳…咳咳，清歌，我快要死了，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能实话回答我吗？”。
到了这个时候，清歌也很难过，可天命寿数已定，救不回来了，她哽咽着回答道：
“好，你说”。
“当年…豊朝国破，是不是你下的手？”。
清歌对他的问题早有预料，顿了顿，回答道：“…是”。
李承鄞自嘲一笑：“我就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骗自己，说你跟这些没有关系，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抱歉”。
“我要的是一个解释！咳…咳咳咳！”。
清歌面色迟疑的问道：“李承鄞，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我想知道这一切为什么？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还是说我们的婚姻就只是你征战天下的筹码？”。
李承鄞越说越激动，可清歌却突然平静下来了：“李承鄞，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人生无常，不过是爱、恨、交、集…”。
当年豊朝太子重伤是她所为！二皇子造反是她派人挑拨！豊朝会被蜀中攻打，是他派人给蜀中皇帝传的信！
豊朝传来的求救信也是她故意不看！蜀中皇帝提前出兵发动总攻，亦是她！派人挑拨！
清歌一字一顿的说着，看他的眼神却仿佛穿越了时间的界限，裹挟着宿世的仇恨与爱恋，来到了他的眼前。
李承鄞不能理解这眼神是为什么，他此生从未见过清歌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李承鄞呢喃道：“…为什么？”。
清歌没有回答，李承鄞的脑海中却在下一秒多出了许多原本不属于他这一世的记忆。
……
“比皇宫更危险的是东宫，比皇帝更难当的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