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太仓促了。
白玛能感受到这一切吗？
清歌不知道，可一向不信神佛的她，在这一刻忍不住向长生天祈祷着母亲的意识会陪伴着她的儿女。
如她约定的那样，她带来了她的丈夫，但母亲已经失去了睁开眼睛的任何机会。
三日后，白玛的体温逐渐流逝于他们的双手，几乎是同时，清歌和张起灵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无法抵御的痛苦。
在屋外的漫天大雪中，在北风呼啸着的凌冽干等中，张起灵永远的失去了母亲，而清歌，也再一次经历了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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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41（完结）】
第918章 老九门41（完结）
距离白玛离去已经有半月了，张起灵一直在寺庙的院子里对着一块石头敲敲打打的，没有人看得出他想做什么。
他只是那般沉默的拒绝了上山的工匠的指点，沉默的想要一个人完成这个任务。
只有清歌待在他身侧时，他才会将眉头放松些许，并揉了揉她的头顶，告诉她，他没事。
清歌理解了他的沉默，也日复一日的陪着他。
在今日，石雕终于完成了，它的棱角与半个月前几乎没有什么分别，大的轮廓却变了，在阳光的照射下，从影子里能看出是一个人在低着头。
而到了过了片刻，太阳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一个人的影子，变成了两个人相伴。
…………
又过了几日，张起灵的神色突然变得深沉许多，清歌心中涌上一个猜想，然后便被事实证明。
“德吉，我想起来了。”
历代张家族长的任务是什么呢？万物的终极又是什么呢？那般被长生者恐惧放出的事物又是什么呢？
他们都不知道，可他却要去守护这个秘密了，这是他的责任。
清歌决定跟他一起去，当她说出这个想法时，张起灵沉默了，可片刻之后他就答应了。
而动身当日，她却失去了张起灵的踪迹。
他独自离开了。
连与她道别都不曾。
她心里明白或许他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情绪上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他就这样离去。
“喵喵，他是不是已经走远了。”
清歌的面色冷静的可怕，让喵喵感觉有些不寒而栗，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小心翼翼的道：“宿主，你别难过，他会回来的，你们的寿命还有很长呢，也不差这几年的。”
身为系统，喵喵确实无法理解清歌沉默和生气的点在哪里，但不妨碍它感知到清歌情绪上的不对劲，并为此做出安慰，虽然它的安慰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
清歌离开了雪山，竟一时觉得无处可去，她回到了长沙，那里却几乎要被日本人占据。
他们是解决了传染病的问题，但日军侵华战争还是势不可挡的开始了。
回长沙的路上遇到的中国百姓们，无一不是被侵略者残害的流离失所，他们远离了家园，以为能逃到安全的地方，可惜路上的危险太多，他们还是死伤无数。
妻子失去了丈夫，老者失去了儿女，幼童失去了庇护，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清歌见过了这些，现在不仅仅是面色发冷了，连眼神都不带一起情绪，她要把这些畜牲都赶出去！
托了她喜欢囤货的福，空间里还有不少病原体，甚至当时在销毁病毒时，她还将毒虫给收了进去，这会儿要拿出来再制作一批病毒也是简单得很。
她的医术很好，比日军和黑乔寨所有的研究员都要好，制作出来的毒也几乎无解。
她还在病毒中做了许多折磨人的毒性，并用法术根据入侵者的身体特征放了一道禁制，让这病毒只会进入侵华之人的体内。
很快的，这种病毒蔓延开来，并且极速渗透到了侵略者的国家内部，致使他们的国家大乱，根本没心思来中国作威作福。
因为这病毒查不到源头，又来的突然且迅猛，最终上头将这一切归咎为疑案，而民间却认为是天神显灵，庇佑华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