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视者是谁？你是怎么发现的？”小护士追问道，她都没瞧出一点破绽。
“是小地精，它契约人类当打手。线索是小地精内心矛盾，自己送上门。”慕新生呵呵一笑。
小护士翻白眼，“要不要姐姐给你打一针？”
是不是看她像傻子，哪有线索长腿跑跟前。
“本场游戏mvp是归墟，可有异议？”
机械音再次响起。
“没有。”
园丁和小护士习以为常，快速应答。
慕新生诧异，这么人性化？还能玩家重新提出复核？
“十秒后，各位将回到个人空间。”
“归墟大佬，我会想你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小护士往慕新生手中塞了一张卡片，上面有电话，有写真。
“现在的年轻人呐。”园丁敲敲拐杖。
“老人家，你要不要来一张？我擅长老年人养生调理。”国际惯例，小护士给园丁也塞上小卡片。
来不及交流更多，一道白光闪过，灰蒙蒙的空间恢复平静。
慕新生回到个人空间，屏幕正在快进他的副本花絮。
十几个呼吸。
“恭喜玩家‘归墟’完成血衣精神病院副本，评分97，满分100。”（总觉得你在骄傲，但我没证据，所以比上次多扣一分。）
“由于完成隐藏主线，奖励获得翻倍加成。”
“奖励魔元石300，奖励翻倍，最终奖励600。”
“奖励刮刮盒一个，奖励翻倍，最终奖励两个。”
“奖励玄阴水一罐，奖励翻倍，最终奖励两罐。”（魔器浸泡其中，对魂魄伤害显著提升，一罐只对一件魔器产生效果，请慎用。）
“奖励以旧换新福利一次，此项奖励唯一，无法翻倍。”
“奖励产业购买权限1次，此项奖励具有特殊性，无法翻倍。”（请在下次进入副本前使用，过期作废。）
奖励好像还行？
慕新生感觉没有达到预期，魔元石600块，等于6000块碎片，加上原有的3521块，总资产达到9521块。
差一点点破万？
“小一，你说你再吃百来个人参果能升级？”
“差……差不多吧。”心月鬼狐一愣，主人难道要给她一次吃个饱？
想到这里不由兴奋起来。
嘤嘤嘤！
“主人主人，长出第二条尾巴的我可厉害啦！”
“呵呵……是吗？”
没理会雀跃的小狐狸，慕新生对着空气沉声道：“管理者，以旧换新是什么意思？”
“可以将你现有的产业以旧换新，其中包括建筑、地段。”
“现有的？之后我得到的不算吗？”慕新生抓住字眼问，这要搞错，损失一大笔。
“仅限于这次副本前的产业。”
得到准确答复，慕新生揉揉脑袋。
没得选，存不住，只有一家产业能享受福利。
所以……
“管理者，我能出售这项福利吗？”慕新生又问出一个比较骚的问题。
“可以，回收价格一千魔元石。”管理者的语气平缓，无所谓这种小试探。
“管理者，真能回收？你们也能用上福利？”
迟钝几秒，“无可告知。”
慕新生了然，一万块碎片的价格不低，但比实际价值低，管理者不可能亏本。
另外，他大胆猜测，惊悚游戏背后是不是有一群生命，互相间存在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