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兴致,依依满怀期待的以为会遇上什么高手,比如母亲曾经和她说过的白莲花,黑莲花啊,或者什么冷酷女啊,要么天真烂漫迷糊型?冷艳高傲型?总之这些各种类型的女人通过仙衣那张嘴让依依好奇的不行,也让她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每个都不一样,不论外表,还是内在,而非她之前以为的,除了可用的,就是废物!从小她就早熟,尤其是哥哥离开家去了皇宫之后,母亲一度很消沉,以至于身子也跟着不好,母亲还老想要个孩子,却因为身子不行,一直要不上,直到几年后才得以如愿,但也生出了个小蠢蛋,挺好玩,但是作为她的弟弟,明显智商不行。她一直陪伴着母亲,也能看出来母亲积极的想要重新振作,那时候母亲总给她讲故事,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故事,可恰恰她却觉得那都是真的,比如在天上能载人的铁鸟,在地上能装人的铁皮箱子,她听的如痴如醉,甚至曾经渴望过那样的生活。然而,她很理智,她知道自己永远也去不了那个神秘的世界,所以她越发依恋那个总是温柔给她奇幻之旅的母亲。对于她来说,也许父亲她也爱,但更多的是崇拜,可对于母亲,则是打心底的孺慕。母亲给与了她一个比任何人都幸福的童年。
若说她对母亲有多爱,那么她此时就有多气愤,原本以为又是一场好戏,但真正看到丈夫和那个女人在路边说话的时候,那女人的表情,那动作,她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脸上铁青。锦绣看了眼那女人的容貌,心下了然,递给了皇上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跟着撤退了。
言瑜原本还耐着性子,毕竟张姑娘的父亲是新贵,他总要给几分薄面,其实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尤其是看到她这张脸。一开始皇后来了,他就很无奈,以为她又是来看戏的,说不得还要演一出,岂料她一瞧见张姑娘,脸就拉了好长,二话不说就走了。他心下就知坏了,草草让那姑娘告退,就直追向凤仪宫。
到是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主仆,还在原地看着皇帝的背景自得,自以为是引起了那位一向淡然的皇后的嫉妒,就说明皇帝真的对她有好感,指不定还能入宫呢。
言瑜刚到凤仪宫门口,大门就关上了,然后还有宫女出来说皇后不舒服,让皇上回寝宫歇息吧。言瑜站在门口苦笑,他哪里来什么寝宫,他从依依嫁进来,全部的家当就进了凤仪宫,只因为依依嫌他的寝宫老旧,不够温馨,如今他回不去家门,在外头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让他怎么去寝宫。只是他明白依依就是个倔脾气,他如果硬扭肯定要坏事,所以干脆先去料理国事,待到半夜再说。
依依心情很不好,她虽然知道言瑜不进来是知道她的脾气,可心里总有淡淡的怅然,她想不明白,就全归罪与张家姑娘,甚至想到了要不要找人把她杀了,省得留在京城里碍眼,看着她那张脸就想除掉,尤其她表面看起来温柔端庄的样子,就算有五分像自己的母亲,她也觉着恶心。很显然,这位本来心里就有点阴暗的皇后娘娘开始阴谋论了,她觉着肯定是那些前朝的官员不知道要送什么样的女人皇帝才接受,最终就选了个和自己母亲相似的,毕竟看着眼熟,又觉着可亲,肯定容易接触,到时候再加把劲不信入不了宫。
心里憋着气,半夜也没睡着,就这么躺着挺着肚子看着窗口,却听见窗户微微晃动,她立刻警觉道:“谁?”
站在窗口的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皱着眉头道:“你怎么还没睡。”
“谁让你进来的。”她还没消气呢,那女人那么丑,他还和她说话。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言瑜走到床边放下帐帷,躺了进去道:“如果是平时,你绝对是笑脸相迎,然后想着暗地里弄死她。今儿怎么发脾气了。”
依依也恍然,这莫非是母亲说的怀孕笨三年?
“依依,我不会纳其他人的。”言瑜看着依依那张倾城的脸,真是再没人比他的宝贝儿更好看了,“这宫里只有你和我,没有别人,不管那人长的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