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见苏游迎出门来,当即颔首招呼道,“苏先生。”
苏游当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口道,“不知世民今日来寒舍有何贵干?这是令弟玄霸?”
李玄霸对苏游礼节性地一笑,又点了点头,李世民却对苏游的问题不置可否,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李世民今天是来找人的,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李世民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到了并肩坐着的苏云帆和长孙无垢,他们两人显然也在抬首望着李世民,屁股却是无动于衷。
李世民看见了两人,气不打一处出,当即对张云帆出声嘲讽道,“敢在长孙府下泻药,只好来此寻求庇护吗?那我是不是把那四个字还给你了?缩头乌龟!”
说完了这话,李世民又有些羞赧地看向长孙无垢。
暗恋别人总有些负罪感。
此时的李世民,绝对是以屌丝心态看长孙无垢的,尽管后者现在有些落魄了,但女神范半点不减。
因为吃饭的缘故,长孙无垢早已摘下了纱幂,她的脸容在苏游眼中虽有些青涩,但谁敢说她不是美人坯子?
苏云帆当即腾地站了起来,针锋相对道,“我使这小手段,只不过是为了方便离开长孙府罢了,谁让你与长孙家的人狼狈为奸的?”
苏游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听到“缩头乌龟”四字时,也知定是之前苏云帆用这四字骂过李世民了,因为正常的历史中,“龟”字在唐代还是个好词语,所以才有“龟年”“龟寿”之类的说法。
又听到他们说起泻药之事,苏游自行脑补出了这样的情节:苏云帆大概是考虑到他与长孙无垢离开长孙府后会有尾巴跟随,所以提前在长孙家的引用水上下了泻药,这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我缩头乌龟?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看着李世民正要出口辩驳,张云帆当即打断了他的话,说完这几句后又冷冷地说道,“还有,观音婢现在已是我的女人了,你若是再以一副登徒子的面目看他,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听苏云帆说得如此直接,长孙无垢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李世民却打了个寒颤,似乎苏云帆真能说到做到似的,于是他只能望向苏游,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李玄霸;他今天之所以带上李玄霸,显然也有让他关键时刻为自己出头的打算。
苏游摊了摊手,对苏云帆的话进行了诠释,“云帆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我的家,便是他的家。”
李玄霸感觉自己有些难做,还是皱着眉头对苏云帆说道,“一个是我师兄,一个是我二哥,你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去!”李世民和苏云帆显然不同意李玄霸的说法,同时往他脸上喷口水。
李玄霸一脸委屈,硬着头皮对苏云帆责问道,“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解决?师兄你下毒的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可之前你说过与我二哥公平竞争的事,如今又怎么算?”
李玄霸的话,让苏游忍不住就要吐槽,为什么拥有力量的人,偏偏喜欢讲道理呢?
或者说,他们偏偏会用讲道理为噱头,最后却又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呢?
苏云帆微微一笑,有些不屑地对李玄霸说道,“玄霸,你也知道我是喜欢讲道理的,说到下泻药的事,我可以做出让步给世民一定的补偿,但公平竞争的事,自从观音婢选择我以后,就已经结束了。”
苏游点了点头,大抵算是猜到了一些,原来是苏云帆和李世民约定了公平竞争,一起追求长孙无垢。
最后显然是张云帆赢得了芳心。
“那就是说没得谈了?”李玄霸皱着眉头问完这话,神情一边,顿时给人一股威压。
李世民也狞笑着说道,“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钱和刀,苏先生觉得你们父子是我两兄弟的对手吗?”
李世民对这个世界的本质显然理解得很彻底,苏游对于他的说法不由得点了点头,但他觉得李世民对自己说这话时又有些好笑。
不良少年挑战成熟大叔吗?这样的桥段谁见过?
“你们.......”苏游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他们真的敢乱来。
李玄霸为了配合自己的二哥李世民演习,则立马举起了两只擂鼓瓮金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