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家的时候,来雁北的闺房分成了里间和外间,来雁北和霜儿一里一外,仍是同一个房间里;霜儿要给来雁北准备洗脸水什么的自然不是什么事,但苏游和来雁北同房,早上还一起起来的情况实在是第一次,她到底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还没起呢,你能给我打盆水来吗?谢谢。”苏游摇了摇头,他话中之意原本是请求,但加了“谢谢”后,语气便成了不容置疑。
苏游原不想这么欺负人的,但霜儿留在府中,若是什么都不干她会怎么想?更何况自己是要给来雁北准备洗澡水去的,这原本就是霜儿的活,自己帮她为来雁北准备洗澡水,她帮自己准备洗脸水,这不天经地义的买卖吗?
苏游和霜儿聊天之际,来雁北早就穿好了中衣,然后把被子也叠好了;当然,她没有忘记把床单收起来,尽管大红的床单一点都看不出来昨夜战场的凌乱,但她却知道,这里有她的第一滴血。
来雁北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终于听见苏游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开门看时,果然见他提了一桶水。
“霜儿执意要过来服侍你,我还以为你没起来的,刚才把她挡在门外了。”苏游放完水,不忘讨好一句。
来雁北试着水温,轻笑道,“让她进来罢,我都不知今天穿什么衣服呢。”
“原则上说,洞房之后的三天都要穿婚服,但咱们又不出门,穿什么不一样?”苏游无所谓地笑道。
来雁北点了点头,随即把苏游赶了出去。
这一天,苏游和来雁北果然在家呆了一天,两人都对天黑有许多期待。
可天才刚擦黑时,杨广却派人给苏游传来了信,要求苏游明天早朝后去见杨广一面。
等传信的内侍离开以后,苏游终于叹了口气,“陛下真不给面子啊,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过婚后生活了?不是说好的蜜月的吗?为毛连一天都不让人开心地玩耍?”
来雁北心中也是不喜,却还是安慰道,“说不定陛下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你来办。”
“那至少给透个底啊,那个内侍也是一问三不知,这很让人七上八下啊,晚上干什么事都要想着他这一出。”苏游很不满,话说一半的人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你.......”来雁北一阵无语,有些爱,不是说出来的,可有些事,是不能老挂在嘴边的啊。
苏游摇头吐槽道,“不过,书上不是常有新婚之夜新郎被抓壮丁被任命为前线大将军之类的桥段吗?至少陛下让你我享受了洞房之乐了,我们不能怪他。”
“乌鸦嘴,尽说这有的没的,不理你了。”来雁北听苏游说的乱七八糟,只好用食物堵住了嘴。
苏游无可奈何,也只好默默地吃饭了。
直到夜深人静时,苏游才恢复了全部的活力,而这多余的精力,自然只能发泄到来雁北的肚皮之上。来雁北本是习武之人,体质原比旁人要好,所以*之痛到了第二天晚上时便已好了大半。
这天晚上桌子上并没有灯烛,来雁北心中也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于是慢慢也食髓知味,享受到了男女之事中的欢愉;苏游知道来雁北下体无碍之后,自是大喜过望,遂强迫着来雁北,两人照着嫂子们送的小书一共演习了三五个姿势。
来雁北自然也知这些姿势与是否能受孕无关,但她向来是让着苏游的,也就只好半推半就了。
一夜苦战,两人都透支了大半的体力,直至次日醒来时,太阳都已照到了窗户。
看着早已衣衫齐整的来雁北,苏游不由抱怨道,“这大冬天的,那么早起来干嘛?”
“这还早吗?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我给你打水洗澡?”来雁北指了指照在窗纸上的杨广,投桃报李的问道。
“不急不急,我还要躺会,你来陪我再睡会。”苏游指了指旁边的被窝,撒娇道。
“你忘了昨日陛下宣你的事?”来雁北听了苏游的撒娇,身上顿起鸡皮疙瘩,只好挑了重点说道。
“好吧,这就起。但好像没时间泡澡了,我去冲洗一下吧。”苏游随即掀起了被子,来雁北赶紧转娇羞地过头去,再不理他。
苏游像是得胜的将军一般,大喜道,“昨夜还把他握在手中含在嘴里的,这会怎么却不敢看他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