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摆手让跪着的几人起身,随即传旨道,“宇文化及私卖违禁品,现没收其一切违禁所得,并罚黄金一万两,作为私卖禁品惩罚!宇文成趾冒犯天威,本应仗一百,但由于其畏罪潜逃,此罪由宇文化及代领。另,宇文化及屡次犯错,且屡教不改,现削去其一切官职爵位,罚为家奴,面壁思过。”
宇文化及听完杨广的旨意,当即昏倒。
宇文述和宇文士及则暗暗松了一口气,杨广把一切罪过都放到了宇文化及身上,看似处罚过重,但他们未尝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这结果实在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
“宇文述!”宇文述正在庆幸宇文士及兄弟大难不死之时,又听得杨广玩味似的呼唤。
“老臣在。”
“你先起来罢。对于宇文成趾的出逃,不知你有何想法?”杨广摆了摆手,但现在的宇文述显然已是惊弓之鸟,哪敢说起就起?
“宇文成趾大逆不道,万死莫赎,老臣一定全力以赴将其捉拿归案,务必尽快将其交到陛下手中。”宇文述听他说起孙子,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要生吃宇文成趾一般。
“他已潜往吐谷浑。”杨广淡然地说道。
“吐谷浑?”
薛世雄和裴仁基等人有些不解,宇文述却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