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家通信制造商的高管在一个非正式场合这样讲道:“过去20多年全球通信行业的最大事件是华为意外崛起,华为以价格和技术的破坏性创新彻底颠覆了通信产业的传统格局,从而让世界绝大多数普通人都能享受到低价优质的信息服务。”
在该高管看来,正是华为的破坏性创新,才使得华为在海外市场营业收入比例达到近六成。翻阅华为的资料,“创新”一词在华为的“管理词典”中并不多见,在任正非20多年来的上百次讲话、文章和华为的文件中,“创新”很少被提及。不过,在华为的内部讲话中,任正非有如下关于“小改进”与“大奖励”的论述。
“在今年的‘小改进,大奖励’中,一是提高了我们产品的质量;二是提高了我们的工作效率;三是降低了我们的成本。”
任正非在考察日本企业时,特别是在《北国之春》一文中,高度肯定了日本的“小改进”文化。众所周知,日本商业世界里,成千上万的中小企业,甚至百年企业凭借一项足够人性化的技术就可以保持比松下、索尼这些大公司还要健康的利润率。比如,有家日本公司做注射器,他们把针头做到极细,让患者感觉不到疼痛;有家公司做抽水马桶,能将冲水的声音降低到几乎听不见。(1)这些中小企业是如何把产品做到极致的呢?答案就是改良。
这里的改良就是慢慢地改进工艺,从而更好地制造更加贴近客户需求的产品。在这样的文化和历史背景下,日本企业坚持永不停歇地持续改善,取得了较为理想的效果。
公开资料显示,如今的虎屋依然保存着日本江户时代以来的近千份古文书。在这近千份古文书中,最早的一份古文书竟然是宽永五年,即公元1628年,购买广桥般町时的一张地契。
据其他文书显示,在日本战国末期以后,虎屋再次承办宫中御用差事。当时的掌门人是黑川圆仲,是虎屋名副其实的中兴之祖。在日本宽永十二年,即公元1635年,黑川圆仲逝世之后,黑川吉又卫门继承了家业,成为第二代虎屋掌门人。虎屋往后的继承人分别是,光成(第三代)、光青(第四代)、光富(第五代)。而今的虎屋掌门人是黑川光博,是虎屋的第十七代掌门人。
在虎屋的发展中,虎屋持续谱写了辉煌的历史。日本元禄年间,正是日本江户时代最繁华、最鼎盛的发展时期。虎屋第五代掌门人黑川光富扩大了业务经营范围,虎屋不仅承办宫中的差事,还接受其他订货,客户包括水户的德川家、德岛的蜂须贺家、彦根的井伊家等各地诸侯,以及京都的豪商们。
不仅如此,黑川光富还要求虎屋把当时的订货数量、价格等内容都详细地记录在《每月销售记》里。例如,以日本元禄三年(1690年)正月和二月为例,在正月,虎屋是这样记载的:“大内九五一目五分、町七三八目二分,合计一贯六八九目七分。”而在二月,虎屋是这样记载的:“大内一贯二三八目、町九六六目八分,合计二贯二零四目八分。”
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每月销售记》记载的“大内”就是指宫中。从这份《每月销售记》不难可以,宫中的订货数量约占虎屋销售总额的60%。
在日本江户时期,货币单位称为“贯目”,1两银子等于60目。在虎屋1690年2月的营业收入是37两(如果用两来计算,1两银子相当于今日的10万日元)。
据资料显示,同等大小的羊羹,日本元禄时代的单价是六目,现在的单价是4800日元。不过日本元禄时代的木工工钱一天是四目三分,日本京都的高级旅馆一晚的住宿费是三目五分,但一根羊羹却要六目,这样的消费水平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承担的。
从这些销售记录不难看出,当时的虎屋也与如今相似,虎屋制作的日式糕点通常是馈赠礼品,并不都是天皇家自己独享,其多半用于宫中的宴会典礼,或者是作为礼物下赐给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