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调调,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
瞧瞧他多伟大,甚至不求名分都要跟在时无双身边。
好半晌,黎歌回味过来了。
这不就是后宫里,妃子们为了争宠,矫揉造作,故意放低姿态,楚楚可怜,好博得男人心疼的惯用手段吗?
黎歌恨恨磨牙。
好好好,往常都是他使这招,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狐媚子也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狡诈的祸水!
时无双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多加干涉。
她原以为楼倾阙性子软,对上最刁蛮的晏绥和黎歌,肯定会吃亏。
没想到却是个天然黑,恰好克制了两人。
晏绥愤愤咬小手绢,一副气得抓狂的模样,黎歌的脸色也格外僵硬,阴沉无比。
“好啦好啦,乖,别闹。”时无双一手拽一个,安抚了炸毛的两人,又扭头问楼倾阙,“倾阙,你的虚弱期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