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道宁放轻了呼吸,推了推正独自生着闷气,两耳未闻窗外事的高泰安。
“衙内,衙内?好像有事找你。”
“谁啊?!没看到本衙内心情不好?”
高泰安拉长着脸,刚抬头就看到林樾收回指尖,对冯晏道。
“我赌我们玄英斋并非一无是处,衙内也并无舞弊。”
高泰安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樾。
冯晏瞥了眼这蠢样,轻笑了一声。
“怎么赌?”
林清樾转身,回问祝虞。
“祝兄,先前你举报衙内舞弊那次,堂上在考什么?”
祝虞一愣,因是林樾在问,想起便答了。
“算学。”
“那就今日再考一次。”林清樾又问身后的玄英斋学子。“有人带纸笔吗?”
“我这有!”
很快,本就没什么饭菜的玄英斋桌案上铺上一层新纸。
因着林樾手上有伤,持笔一事由祝虞代劳,林樾只是念出题目,转瞬一张原“试题”便写完。
“赵兄看看,可有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