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个词对男女两性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这是在他们之间引起严重误解乃至冲突的根本原因之一。拜伦说:“男人的爱情是与男人的生命不同的东西;女人的爱情却是女人生命的整个存在。”尼采则认为:“如果有些男人也产生了那种为爱情抛弃一切的欲望,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不是男人。”
男人还是昨天的男人,女人却非昨天的女人。今天的女性将如何面对她的情人……
个案阅读 今夜他会不会来?
樱穿着黑色的紧身上衣,衣襟上别着精致的胸针,脸上略施脂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看上去很自信的她提出的问题却与所有的女性相似:“他会不会再来,我还要不要等他?”
樱是个单身母亲,只30多岁,却已离婚六年。“我不是为前次婚姻而来,那早已成往事,不提了,虽然也是他负了我……我当年是单位的团委书记,尽全力扶助他当了领导,他的心说变就变了……”樱是个刚强的女人,多年来,她强打起精神,硬撑着过来了。一年前,同学聚会时,她倾吐了心中的委屈,不期引来一段痛彻心扉的恋情。在那次聚会中,樱是同学中最不幸的,在某公司当业务主管的涛却是大家公认的幸运儿。他娶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妻子,生了一个天使般的女儿,妻子是某外国公司的首席代理,常年在国外奔波,足迹几乎遍及全世界。涛的生活令同学们艳羡不已,闹着要去他家参观,说是为了沾些福气,讨个吉利。涛不无得意,对大家许诺,将择个吉日通知同学们“光临寒舍”。
隔了三天,樱果真接到了涛的电话。“他可没食言!”樱惊喜地想。她对着镜子拉拉扯扯、涂涂抹抹了许久,才兴冲冲地出门。进了涛的家,樱有些羞愧,她是第一个到的,她忌讳自己是单身母亲。
“没有别人了,今天只有你一个。”涛怪怪地说。见樱有些尴尬,涛又说:“别人都挺忙的,只有你可能寂寞,所以我冒昧请你来。”
樱这才知道,涛也寂寞。妻在天涯海角,女儿由外婆家精心呵护,他一个人独自被“锁”在城乡交界处的别墅中。
这别墅可算豪宅,居室格调也不失高雅,可此时涛的神情与环境格格不入,他没有了人前的矜持,却流露出惆怅与忧伤。经他细说,樱才明白,他虽披着一件华贵的外衣,心中却有难言的苦衷……妻子常年在外,身和心早就不知飞向何方,她用高于涛收入几倍的钱把涛拴在豪宅中,又把照顾女儿的责任丢给他,让他扶老携幼,做一个“管家公”。涛的妻子对这种生活状况非常满意,而思想较保守的涛深觉耻辱,又无可奈何。他耻于被妻子忽视,却又无奈于对“心理优势”的依赖:当人们认定他是个幸运儿而对他礼赞、膜拜时,撩开金羽衣,露出心中的疤痕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何况,膝下的女儿有过安定、富贵生活的需要与权利。他曾经多次对自己说:“为什么我要葬在这‘富贵墓’中呢?我有享受生活的权利。”可是,他的教养与道德早已捆绑了他的手脚,使他动弹不得,只会胡思乱想……
樱听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扰了悲愤、忧伤的老同学,心想他“原来同是天涯被弃人”。
涛又说:“自从遇见了你,我的心变得柔软起来,你的遭遇、你的自信与勇气,让我也有了精神。谁都会遭遇不幸,这不是我们自己可以掌控的。”
望着涛亮闪闪的眼睛,樱忽然间感到了紧张,手心里渗出了津津的汗丝。多年来,她早已把心门关紧,不让感情的微澜流进心中,可是今天太突然了,她猝不及防,眼神里露出了别样神情,情思和着汗丝一阵阵往外冒……孤男寡女,苦情悲意,两心趋近竟使这“富贵墓”人情缠绵、活力四射。
“我们有追求快乐的权利”,他们在这样对自己说的时候,道德的枷锁滑落了。他们以为,自己不但找回了自信,还找回了勇气。在很短的时间内,涛便下了决心,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与妻子谈离婚的事情。
心理分析 “心病”和“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