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前的那几天,音一反常态变得坐卧不安,满不在乎的微笑消失了,她显示出了焦虑与不安的状态。音想:“我们再也不是临时夫妻,他将成为自己的老公,他会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呢?”
对于未来的忧虑抵不过眼前这所有一切对音的**,他们终于结婚了。婚后第二天,音飞回故乡告诉父母这桩婚姻的消息,她没有为新郎不能同去而有情绪,因为她打算过几天就飞回爱巢。
看见只在娘家住了一晚的音回家了,音的先生喜不自胜。他取出精致的首饰盒,在新娘的手指上套上了美轮美奂的南非钻戒。音却显得神不守舍,若有所思,趁先生离开卧室时,急切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一下以后,音的脸色变了……
“你昨晚干了什么?”
刚转进屋来的新郎,被音的模样吓了一跳,他惊诧万分地问道:“我怎么啦?”
“你心里有数,我数过了,安全套少了一只……”
新郎更奇怪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就因为我们关系转变了吗?我们结婚了,你应该比原来更快乐,你更信任我才对呀!”
但是音没有办法信任他,他是那样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你难道让我做掩耳盗铃的傻瓜吗?我是认真的,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你必须承诺对我忠贞。”
“你凭什么怀疑我?难道就为了这个东西吗?”音的先生翻开枕头,让音看包装完好的安全套。“我想你今晚可能会回家,让它在这里等候你呢!”音的先生戏谑地说。
为这大煞风景的插曲,音啼笑皆非,这一切似乎是太可笑了。音的先生又说:“我们刚结婚,你就来这么一手。往后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了。”
“请你理解我的心情,你原来是一个‘花花公子’……”
音的先生忍不住了,冷着脸说:“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酒吧的领班……”
音震怒了,即使结婚了,但在他心里,音仍被瞧不起!他的这句话把他的心思暴露出来了。
音跃身而起,褪下身上所有的饰品与华贵的服装,换上原来的行装,分文不取,冲出豪宅,头也不回地奔向故乡,只留下情殇的创口与对往事喜忧参半的回味……
心理分析 从情人到夫妻的心理差异
在一起生活已经习惯,彼此之间相处已无问题,音现在只需要在心理上转变一下角色即可。音最终还是相信了爱的真实性,并抓住时机,与富豪重新订了协议,这次是婚姻的协议,而非暂时的同居。
音能够在逻辑上清晰地意识到角色的转变,但是她的心理习惯常操纵着她的行为,并干扰着她的意识。在内心深处,她对这桩婚姻其实是深深地怀疑和顾虑的。
正因为有这样的不自信,音才会如此设局,以探真伪。结果,她先生的行为是忠诚的,但是他心里对音的藐视昭然若揭。婚后的他,身体还是忠诚的,心里的轻视已掩饰不住,裂痕已经出现,再相处也是伤害。伤害是因为期待,期待是因为身份的转变。一个小小的测试便打破了一座虚拟的爱情宫殿,音的心里没有了退路,她只能打碎这虚幻的爱情童话。
三天的婚姻在音心头打了个解不开的结,她现在仍做领班,却再也不思婚嫁。姐妹们都说她傻得可以,输人输钱又输情。
音却不这样想,她并不很在乎钱,可不解自己为何会把事情闹到那种地步。“我这是爱他吗?要说爱,为什么我说走就走,没有牵挂呢?要说不爱,我又为什么如此在乎他的言语伤害,不依不饶呢?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初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来挽回那段婚姻吗?”想到这件事,音的心就像被刀绞似的痛。
心理解码 自卑使她逃避幸福
音看似很独立、很骄傲,但实质上她的依赖性很强,她只是向往追求独立而已。她当翻译时曾经很在意别人的关注,依赖别人的评价。得不到好评,她便不惜做酒吧领班。在音的潜意识里,她对自己的行为是不认同和诋毁的。这使她在结婚后,不能接受自己可能得到的幸福,不能理直气壮地接纳自己。她布下“疑心阵”便是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埋藏着不相信自己可能获得快乐和幸福的因素。究竟是什么理念导致她如此惧怕幸福,拒绝快乐呢?概括起来说,这是内心深处传统的道德观念对自己行为的否定而产生的心理冲突的结果。对于自己可能获得的幸福,她是不自信的,这体现在当她同居时还能够比较坦然,而当她成了女主人时,她便惶惶不安,似有大祸临头,她最后表现出来的试探、窥测、控制心态,其实也是对自己的行为持否定态度的表现。当然,由于角色转变得太突然,她一下子转不过弯,也是可以理解的。同样的人,同样的情境,身份突然改变,确实很容易使人陷入怀疑之中。这三天婚姻的破碎虽有其心理和性格上的逻辑性,却并非必破无疑。假如音能够更放松些,不要太执着于身份、财富、地位的悬殊,更心平气和些,不急于采取如此激烈的行为,也许他们可以共度一段好时光。事实上,音是拥有正常婚姻的权利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