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看了看里面种的菜,发现长势喜人,不仅大奇道:“你们种的菜很不错吗?也没有什么虫子。”
那仆人自豪道:“我们谷主弄的,将几种菜种在一起,就没有虫子了,谷主说是因为虫子互相残杀的原因。”
白水惊讶不已,这个钟万仇还会搞生物防虫,有一套啊!不愧是驯养毒物出身的。
白水点了仆人的穴道,自己慢慢的走进去,沿着一条细细的小道,听见前面的屋子里有四个轻微的呼吸声,其中一个缓慢悠长,富有节奏,应该是四大恶人的老大段延庆,这个家伙正邪兼修心志坚定无比,当真是个恶棍头子。
如果出手第一个就要解决他,毕竟一阳指以点破面,对于还处于小乘状态的金刚不坏体有一定的威胁。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是伟大毛主席说的至理名言。
白水从旁边抱起一块大石,照着屋子投掷了进去,磅的一声巨响,四个人分别穿窗越户而出,落在了白水的对面。
仔细的打量起白水来,因为刚才的一掷之势果然骇人。
白水看过去,手持剪刀的疯癫男子必然是岳老三,残疾的家伙是段延庆。
唯有一个女子,只见她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衫,满头长发,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相貌颇为娟秀,但两边面颊上各有三条殷红血痕,自眼底直划到下颊,似乎刚被人用手抓破一般。
她手中抱着个两三岁大的男孩,肥头胖脑的甚是可爱。
只是现在已经吓的晕了过去。
而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想必就是老四云中鹤了南海鳄神岳老三最是暴躁,如果不是刚才的那记突击威势太过于骇人,恐怕早就攻击上来了。
此刻他怒道:“你是哪里的人,来这里是要杀老子啊!”白水立刻做狮子怒吼:“吗勒逼,你他吗的住口。”
强劲的音波直接轰击在岳老三身上,让他闷不吭声的吐了口血。
其他的三人立刻戒备起来,但是白水没有动作,只是道:“叶二娘,你以前没有人性的事情做的太多,把孩子给我。
你自裁吧!”段延庆却怪声笑起来:“我们本是恶人,难道你说一句就立刻自杀,笑话。
老二,当着他的面杀了那孩子。”
叶二娘也是嘿嘿冷笑,道:“因为作了恶人,我便要自裁吗?这天下需要自杀的人可是太多了。”
她一只手掐在了婴孩的脖子上,口里还是轻声的哄着。
白水暗叫失策,刚才怎么忘记了叶二娘是每天抱着一个婴孩的,口里却是冷森森的道:“我是少林出来的。”
叶二娘的脸色变了一变,没有回应。
段延庆却道:“原来是少林高徒,佛家弟子。
怪不得来找咱们四大恶人。
你自想除魔卫道,我们可不会坐以待毙。”
白水没有理会他,继续对叶二娘道:“你的儿子是最虔诚的和尚,如果你死了,他会为你超度。”
叶二娘大惊,脸色登时变的煞白,惊声尖叫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眼看叶二娘被白水搅扰的心志大乱。
段延庆当即进攻过来,口中道:“大家并肩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段延庆手中钢杖砸出,细细的铁杖却带起了呼啸的风声,可见威力若斯。
白水施展一招十字封闭,缩住了段延庆的钢杖,嘿嘿冷笑着任云中鹤的钢抓抓在背心,同时后腰也被岳老三的剪刀砸中了。
九阳神功全力运转整件衣衫都鼓了起来,云中鹤和岳老三只觉得武器砸上去,丝毫的不着力而且有种强大的力道反弹了回来,身子不由的一个停顿,后续的攻击一时间无法展开。
白水只是觉得全身震荡虽然有些难受,但是绝对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可是段延庆的一击却是不简单,竟然有着击退的效果,或许这就是一阳指的奥妙了。
段延庆没有想到白水会这样应战,居然不闪不避,任人殴打。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白水抓到钢杖一个后背仰摔将他甩了出去。
白水双腿全力一蹬,瞬间爆发追上了还没有落地的段延庆,双腿一抡便是一个大风车甩了出来。
这一下子要是绞实,段延庆就不是双腿残疾的问题了,直接就是颈椎折断别想再动弹了。
段延庆果然是老奸巨猾的恶人头子,左手一丢,直接舍弃了手长的钢杖,掷向了白水以换取自己的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