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其中也是因为孔老爷总是找陈锋,要求这样那样的,孔心荷看不过眼,所以打算远离此处,眼不见为净了。
“自然是会去的,只是我羡慕心荷可以和你一起走,倒是我,如今也只能在这里了。以前我还可以找你们说说心里话,你们走了,我还和谁去说呢?”虽然嫁人了,也有了一定的朋友圈,可是杨惠兰再也找不到如沈静姝和孔心荷这样的闺中密友了。
或许这和他们曾经的经历有关吧?嫁了人,夫家为重,许多交往也都染上了利益的色彩,也少见几分真心了。
“我这不还没有走吗?静姝他们先走呢,我们还要处理些事情,过些日子才走的,你着急什么?而且你都不跟我没写信了?难不成分开了就不是朋友了?”
“自然不是的,我只是看你们都走了,有些不习惯罢了
。”杨惠兰的心情颇有些低落,沈静姝见了,有些怀疑,“惠兰,是不是你相公又纳妾了?”男子到底是贪图新鲜的,杨惠兰的夫家对她虽然好,可是也不妨碍对方纳妾的。
对正妻,对方该有的尊重都是有的,可是到底是那点劣根性,让沈静姝有的时候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呵呵,他要纳妾,我难道还能拦着不成?其实有的时候我还真的是羡慕心荷了,能得一个真心对她的人,这辈子也值了!”杨惠兰是三人之中最早结婚的,也过得很幸福,她如今已经有了一子一女,倒是孔心荷和陈锋还是两个人,可是各自的心境却是不一样了。
“惠兰,我说你嫁了人倒是变了许多了。以前的你都去哪里去了?既然不喜欢,你直说就是,你相公对你也是敬重的,难不成你不愿意,他还非纳妾不成?”沈静姝知道,这世间像她爹爹这般自律的人是很少的,可是沈静姝知道,沈文华不纳妾,跟自家娘亲也是有关系的。
如果一个女子真的抓住了丈夫的心,还愁丈夫会纳妾吗?
以前沈静姝觉得杨惠兰挺直率的一个人,可是怎么成亲以后,就变了呢?反而没有了孔心荷的勇敢。
“呵呵,静姝,我也想像像姑娘家一般的恣意,可是娘说了,嫁了人,就得以夫家为重。丈夫要纳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还能阻止不成?”苦笑了一下,杨惠兰就是没有阻止,有苦果只是自己吞了,看得沈静姝真的是恨铁不成钢,“那你就这样了?你既然羡慕心荷,就该拿出自己的本事,我瞧你那相公也不是那般急色的人,而且对你也是有几分敬重的,你如果真的不喜欢,他还能强来不成?”
“真的吗?可是我婆婆她……”老人家也是希望多子多福的,以往她还没有剩下嫡长子嫡长女的时候,婆婆也没有给她丈夫房里放人,可是现在……
“惠兰,我只问你,你是想做个贤惠的妻子,还是想做个幸福的妻子?”
“自然是幸福的!”
“那就是了,你看我娘,这些年过的幸福吗?”
“沈夫人那般的女子,是我一直都想羡慕的!”沈文华对单悦榕二十几年如一日,怎么让人不羡慕?
“既然如此,你何必在乎这些呢?我祖母同样对我娘不喜,可是有我爹爹护着,我娘这些年不也过的逍遥自在?惠兰,自己开心最好,那些虚名,你担着不累吗?明明不愿意的,你还眼巴巴的看着,我看你最近的笑容都比以前少太多了
。”
“静姝,是我做错了吗?”她真的可以跟相公提吗?
“惠兰,夫妻本就是一体,你不说,怎么知道不可能呢?为何不试一试,就当做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难道你想看到更多的人来跟你抢夺丈夫吗?那样的日子,就是你想过的了?”
“自然不是。”她其实很不愿意的,虽然知道男子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看着丈夫这样纳妾,她还是不舒服的。
“既然不愿意,那你就试着去沟通一下,如今你有儿有女,腰杆也直,还怕什么?”知道杨惠兰这是被杨夫人洗脑了,所以整个人变了许多,沈静姝非得将对方扭转过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