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组长——”小陈的声音有点兴奋的味道。“那个人是‘鸵鸟’——档案中排名第一的大毒枭!”
“我立刻过去!”司徒鹰跳下床,飞快地穿起衣裤。
“怎么了?”千桦硬撑起酸痛的身体,迷迷糊糊地问。
“局里有事。”他简单扼要地说明。“你再多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等我!”
司徒鹰点头,她不会接受他不同意的回答,他太了解她了。
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千桦同样快速地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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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死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组长。”小陈报告着:“因为觉得太奇怪才紧急通知组长。”
司徒鹰点头,凝神直视着尸体。眉心一枪毙命,这凶手的手法真高明。
“哇!”后头传来千桦的叫声。“哪有这种死法的!”
“千桦——”她的性子还是不改。
“的确奇怪。”杨法医跟着千桦从后头走来。“眉心正中央的子弹是死亡的原因,可是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身体扭曲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教人想不通。”
“千桦!”司徒鹰及时拉住想上前一探究竟的好奇宝宝。
“人家想看嘛!”
“不准。”
“可是……”她忍不住瞄了眼尸体,那种死法挺熟的,好像是……
“而且尸体身上有被冰冻过的迹象。”小陈自顾自的说着。
“真是奇怪,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要冰起来呢?该不会是要保鲜吧?”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起来。
冰……千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冰冻……
“啊!”她想到了。“司徒鹰!”她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什么事?”
“冰冻这两个字让你联想到什么?”她问。
冰冻?
“关于人啊!”她故作神秘地问:“有没有?你有没有想到
“冷玦!”
“宾果!”不愧是她老公。
“那么说——”
千桦点头。“他就是请冷玦杀你的雇主。”
司徒鹰摸着下巴,深思了一会儿,“在百货公司的那两个杀手恐怕也是他花钱请来的。”
“没错!”百分之百正确!“我好爱你啊!老公!”
“老公?!”在场人士听到千桦对司徒鹰的称呼莫不惊声尖叫。
“什么时候的事?”杨法医成了提出问题的代表。“你连司徒老弟和莲妹子都没通知?”这家伙连爸妈都蒙在鼓里!
司徒鹰低低咒了声,瞪了妻子一眼。不过她说爱他……
紧皱的眉头里掺杂了些喜悦。
“组长!你和她真的……”
“组长!怎么连通知也没有呢?”
“司徒小子!你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一下子,办案成了次要的事,众多问号纷纷绕着司徒鹰和千桦这一对昨天才刚新婚的夫妻转。
“都是你。”司徒鹰暗暗低斥着年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