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熙袖沉然高声:“忠亲王,派人到你府上将人证带来!”
“禀父皇。”傅潜踧踖躬腰,“那人是个无知摊贩,见不得大世面,儿臣监其写完供词,已放其回家了。”
“速责人提来!”天熙帝叱道。“如此大事,焉能没有人证?”这二子,自以为聪明盖世,望位之心一迳鼎盛,也不想想,行事只知残狠,如何成事?
“……儿臣遵旨。”
“老三家的。”天熙帝龙颜清肃,“按你说的,你是女扮男装与天遣会女逆结识了?”
“正是。”
“荒唐!”龙颜勃然大怒:“女儿如何装扮男儿?你这等的说词,实在不着边际!”
“禀陛下,儿臣从幼年十岁起,行迹湖时即以男装示人,向来无人识破。陛下若存疑,有两法可证。”
“哪两法?”
“一是人证。”
“人证何在?”
“云阳公主。公主殿下曾见儿臣男装,当时若非儿臣点破,公主尚无从分辩雌雄。”
天熙帝摆袖:“传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