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得有假么?”
“你……你出去!”
“姐姐,我也有孕了,昨日才号定的脉,一月的身孕。”
“出去——!”
晴翠携着呜泣声,还有她一月的身孕,行远。
一个月,已经一个月了呢。就在前几日,我还以为,我会和这个男人天荒地老,可那时,他天荒地老的名单内,已加列了别人。
“远芳……吃些东西罢?”
“好。”我坐起,在他伸来一手扶我时,没有推,也没有拒。
“我喂你。”他端起床前小几上的饭,夹一箸菜送我嘴边。
“不必了。”没有拒他扶我,是因我此下的笨拙,与他的儿女不无关系。但喂食这等的亲密行为,我只允许自己爱的男人为我做。他,已无资格。
我持箸就食,细嚼慢咽,要把这每一道补食化成骨,化成肉,让肚内的小东西们速速长成。
“远芳,我……”
“我用完膳,会叫丫头们收拾,你先去罢。”
“远芳……”
“还是,你想我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