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似乎是对门胁在文化节上偷偷摸摸上台唱歌有些意见,以饮料不会洒出来的幅度连连拍案。
由于桌子晃而感到为难的九重当时似乎在场,他小声自言自语说「就是怕你吵才不叫你的吧」。
对于树有话要说的表情,门胁只是苦笑,并无道歉之色。
「我就觉得你会这么做才没跟你说;也没特意要你们看」
「周这些人都看了,好不公平——」
「没什么吧,反正我和你经常一起去卡拉OK」
「哎呀,我想看你表演嘛。算了,你在这里单独开个演唱会就饶了你」
「这……」
这胡来的请求让门胁为难地垂下眉毛,然后和周对上了眼神。
感到不祥的预感,周猛地移开视线,接着就感觉到门胁在另一侧笑了出来。
「那就把那边的藤宫也拉下水吧」
「为啥啊!?」
「这可是卡拉OK,反正也要在大家面前唱的吧?一起唱也没区别、没区别」
「哇,演唱会有更多人参加了。很好,再来点」
树觉得只要周在,门胁也会献唱,于是他开始起哄。或许因为庆功而心里High着,千岁和木户也半加油半捉弄地欢呼起来。
周心里并不想和唱得好的人搭档,转而看向真昼求救——
「我好像还没听周君唱过。难得有这个机会……」
她显然是站在了树那边。周肩膀发着颤,小声说「树和门胁你们记着」,自暴自弃地把手伸向了倒在桌上的话筒。z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