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关村创业大街,这个位于北京海淀区的电子产品集散地,经历了传统零售业态的辉煌和没落,已经腾退出60万平方米,在一年前“开街”,孵化双创。一时间,成了全国“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策源地和风向标。
2015年,整条街创业气氛浓厚,街上到处挂着“让创业者不再孤独”“让所有的梦想都有一个家”“天使投资共创未来”等许多励志甚至带些鼓动的标语。
后来闻名创业界的3W咖啡、车库咖啡,均在这里落户。因为经常被创业者和天使投资人光顾,这些咖啡馆成了创业信息交流、投资洽谈等创业服务的“圣地”。三年内,这条街上,孵化出了2459个团队,融资成功率36.8%,总融资额141.8亿元,融资超过1亿元的有50多家。蔚来汽车、融360、ofo小黄车等独角兽企业均从这里起步。
有媒体在2015年年初记录下了中关村创业大街的“野心青年”,可以管中窥豹地看到当时的创业状态。
一个身上只剩72元钱的青年只身来到北京,前往彼时开街不过两个月的中关村创业大街“朝圣”。在车库咖啡,他听到各种各样的创业想法,有做人工智能的,有做陪聊软件的,还有做3D打印的,甚至定制机器人的:“我喜欢这里的野心……”
另一个青年,学车时感觉这个领域“服务太差、极度落后”,因此萌生了做一个叫“趣学车”的服务平台想法。他的团队前后见过30多位投资人,甚至50多个小时不睡觉,就是为了让网页更漂亮些,“让投资人挑不出毛病”。为了见投资界大拿徐小平,他还买来京东同款快递服,混入徐小平所在大楼,虽然最终仍被拦了下来。
雷军造访创业大街上的Binggo咖啡,并不宽敞的空间一下子涌进近200人。咖啡厅当天不得不提前闭门谢客以控制人流。人们热衷马云、雷军、徐小平这些大佬的财富故事——梦想着十年后,“搞出个大企业,挣很多钱”……
创业的热情,随处可见。
独角兽们有点轻
2015年,程维已经从阿里离开,在北京创立滴滴两年。
做滴滴打车,更多凭借的是程维个人直觉。在阿里巴巴工作时,程维经常需要出差,曾因打不到车、出租车拒载、黑车漫天要价,误了许多次航班。当然,后来入伙的柳青,有着相似的“痛感”。
传统出租车公司割据一方,一边收着司机高昂的份子钱,一边又以绝对的话语权制定出行价格,有些行为甚至蛮不讲理。以滴滴为代表的一众网约车崛起,不可避免地要向行业的老江湖开火。
在网约车平台上,用户们在手机App随时随地打车,司机们也不用在大马路上转悠着找人,不但没有份子钱,还有补贴。大量闲散的司机和闲置的车辆涌入,以快车、专车、顺风车、拼车等模式,提供着更加便宜和周到的服务,司机本身也获得了更高的收入。显然,这动了出租车市场的奶酪。很多地区,出现了出租车司机罢工事件,要求惩治“黑车”,降低份子钱。
凯文·凯利在《失控》一书中描写了蜂群的状态,即给予每个蜂群群体一定的自主权,让它们分工合作,以这种“用白痴选举白痴”的方法,最后依然能够产生惊人的效果。这也是滴滴们挑战传统出租车行业的底气。很快,全国的出租车作为专业的运力被“吸引”到了网约车平台上。
在中国14亿人口的大市场,打车难显然不只是程维和柳青的切身感受,还是不及格的出租车行业带给高品质需求人群的痛点,这是一个时代的升级需要。
2014年,北京大学自行车社团的五个人创立了ofo,人称“小黄车”。他们希望通过“共享单车”平台,让师生们随时随地有车骑,同时减少校内单车总量。一年的时间,这项开始于北大校园的创业计划,很快在首都的高校成功推广。2015年,以戴威为首的团队,获得了“网络新青年”的称号,还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