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方:“火车?你以为他们会用豪华车厢来载我们这些犹太人?做梦吧!他们有的是‘两脚马’哩。(杜塞尔总爱这么说)”亨克:“我才不信哩,你们什么事都太悲观了。他们把所有人带在身边一起走又有什么目的呢?”
密室:“你忘了戈培尔说的啦,‘如果我们撤退,我们就会关闭身后所有被占领国的大门’?”
亨克:“他们说的多了。”
密室方:“你以为德国人会讲仁慈?他们的看法是:‘如果我们要沉下去了,那么被我们掌握的每一个人都要和我们一起沉下去’。”
亨克:“这话还是跟海军去说吧,我才不信哩!”
密室方:“可事情从来就这样,非要到大难临头了才会醒过来。”
亨克:“可你们什么都还不能确定,你们不过是在想象。”
密室方:“这都是我们自己亲身经历的,先是在德国,然后在这里。不知道俄国那边犹太人怎么样?”
亨克:“你们不能把犹太人也算在内。我看没有人晓得俄国那边怎么样。英国人和俄国人肯定是为了宣传才虚张声势,跟德国人一样。”
密室方:“不可能吧,英国人在广播上向来讲真话。就算他们的报道有些夸张,但事实的确很糟糕,你没法否认在波兰和俄国有成千上万爱好和平的人都被杀死或毒死了。”
诸如此类,其他更多的谈话就不跟你说了吧。我一直都没说话,也不在意这些沸沸扬扬的**。我现在已经到了不在乎生死的阶段,这个世界就算没有我,也照样会运转。要发生的总会发生,想要阻挡也是白费力气。
但我会祈求好运,除了工作外什么也不准备,但愿一切都能善终。
你的安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