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后座门,就是一股很呛人的劣质香膏味,中间混着一丝没完全遮盖掉的捂臭。坐垫实在算不上干净,植绒上面裹着脏污,接口处都蹭出了油边。但还是能看出,原本是红底金纹,很有民族特色的图案。
后视镜上葡萄一样挂了一大串,又是玉石又是佛珠的,红色金色的绳子串着,风吹进来叮铃地响。只不过挂饰和坐垫一样,脏污油亮。
不像在盈州,随便叫个快车,车上都收拾得起码整洁利索。
言抒皱着眉,拉高了围巾,想尽量少吸入些香香臭臭的味道。
“师傅,去酒吧街的舒逸快捷酒店。”
司机个头很高,从后面看,脑袋都快顶到车顶盖了,听到言抒报了目的地,头也没回。
“两百块钱。”
怎么又是两百块钱?出租车也一口价?
言抒皱眉,探身往前看了看,计价器明晃晃地立在那,上面红色的电子屏“0.00元”。
是出租车没错。
眼光撇到巡逻岗亭就在不远处,上面红色的打字写着“请乘正规出租车,打表计价,拒绝议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