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尤斯塔斯·斯克拉布,这位是吉尔·波尔,”男孩说,“我们曾经来过一次,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按我们的时间来说,是一年多以前。有位叫瑞廉的王子被关在地下,普德格伦姆把他的脚伸进……”
“哈!”缇瑞安喊道,“你们就是把国王瑞廉从魔咒中解救出来的尤斯塔斯和吉尔?”
“是的,正是我们,”吉尔说,“他现在是国王瑞廉了?哦,他当然会成为国王。我忘了……”
“不,”缇瑞安说,“我是他的第七代后裔了,他在两百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吉尔一脸苦相。“唉!”她说,“这是回到纳尼亚最不愿面对的事儿了。”不过,尤斯塔斯接了茬。“好了,现在你知道我们是谁了,陛下,”他说,“事情是这样的。教授和波莉姨妈已经把我们纳尼亚的朋友们都请来了……”
“我没听说过这些名字,尤斯塔斯。”缇瑞安说。
“他们是最早来到纳尼亚的人,那时候所有的野兽刚学会说话。”
“天哪!”缇瑞安喊道,“是那两个人!迪格雷勋爵和波莉夫人!天地初开时的传奇!他们仍旧活在你们的世界里?真是奇妙,又让人感到无限光荣啊!快给我讲讲,快。”
“她并不是我们的姨妈,”尤斯塔斯说,“她是普卢默小姐,但是我们都叫她波莉姨妈。他们把我们都叫来了,一部分原因是想聚在一起玩一玩,好好聊聊关于纳尼亚的事,毕竟我们没法向别人谈这些事;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教授有种预感,我们应该聚在一起,似乎冥冥中就是这么安排的。突然,你就像个鬼魂一样出现了,我们几乎被吓掉了半条命,然后你一句话没说就消失了。我们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第二个问题是我们怎么来到这里。我们不能想来就来。于是我们商量来商量去,终于,教授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魔戒的力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和波莉姨妈还是孩子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没有出生,他们就是靠魔戒来到了这里。但是魔戒被埋在伦敦(陛下,那是我们的大城市)一个住宅的花园里,而这座住宅已经被卖掉了。所以问题就是我们该怎么拿到魔戒。你永远也猜不出来我们是怎么做到的。彼得和埃德蒙——彼得就是至尊国王彼得,也就是跟你说话的那个人——赶去伦敦,在人们还没起床前的清晨,从后面翻进了花园。他们打扮得像个工人,这样即使有人看到他们,也会以为他们是来疏通下水道的。我真希望跟他们一起去,一定特别有趣。他们肯定成功了,因为第二天,彼得就给我们发了个电报——那是一种通讯方法,陛下,我以后会找时间跟你解释的——说他们拿到了魔戒。第二天,我和波尔必须回到学校,只有我们俩还在上学,而且上的是同一所学校。于是我们要在去学校的路上与他们碰头,拿到魔戒。这次只有我们俩才能回到纳尼亚,因为长大了的人没法再来了。然后我们上了火车——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一种交通工具,简单地说就是好多客车连在一起——教授、波莉姨妈、露西和我们一起走。我们想尽可能多地待在一起。我们都坐在火车里,其他人会在车站等我们,就在快要抵达车站的时候,我把头从车窗探出来,想看看他们到了没有,这时突然发生了最最恐怖的震动和噪音,然后我们就来到了纳尼亚,看见正绑在树上的陛下。”
“所以,你并没有使用魔戒?”缇瑞安问道。
“没有,”尤斯塔斯说,“我们甚至都还没看到魔戒。阿斯兰用他自己的方法让我们来到了这里。”
“但是至尊国王彼得掌握着魔戒。”缇瑞安说。
“是的,”吉尔说,“但是我们认为他没法使用魔戒。当国王埃德蒙和女王露西上次来到这儿的时候,阿斯兰说过他们不会再重返纳尼亚了。而且阿斯兰也对至尊国王说过类似的话,那是更久以前的事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能来,他一定会嗖地赶到的。”
“天啊!”尤斯塔斯说,“在这太阳底下,越来越热了。陛下,我们是不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