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恼地伸手摸着额头正中的孕痣,看吧,养了大半年,本来孕痣的颜色开始鲜亮了,可盖房子操劳了一个多月,孕痣又变得灰扑扑的,和黑黑的皮肤快融成一体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是个夫郎,还以为是个小汉子呢!
不过,既然之前能变鲜亮,后面好好将养着,应该会变红变亮的!
摸着孕痣,想到变红变亮后就能怀孕生孩子了,白竹又羞涩起来。
要想生孩子,就得多做羞羞的事情,现在张鸣曦已经够勤劳了,天天晚上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嗨,都瞎想些什么呢!
白竹忙收敛心神,不去胡思乱想,刚刚拿起擦脸膏,张鸣曦推门进来了。
他见白竹拿着擦脸膏,还没有拧开,笑道:“怎么还不擦?我都准备来闻香香了。”
白竹睨了他一眼,笑到:“正准备擦,你就进来了。”
说着,就准备拧开瓶子擦脸。
可他不敢使劲,生怕力气大了把瓶子捏碎,可瓶子是密封的,力气小了根本就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