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曦送给他的银簪子,他舍不得戴,也舍不得摆出来,悄咪咪地收在大箱子里。
床尾靠墙放着四只大箱子,两只新的小些,两只旧的大些。
原来打算两个大箱子放被子,两个小箱子放俩人的衣服。
现在被子都抱出来铺床了,两个大箱子是空的。
两个小箱子一人一个,白竹的体己,银簪子,衣服,针头线脑都放在自己的箱子里。
张鸣曦的钱袋和衣服放在自己的箱子里,两个箱子都没有锁扣,可以随便打开。
当然除了他们自己,也没人来开他们的箱子。
擦好家具,打扫好卫生,时间快到半下午了,白竹干脆去烧水洗头洗澡。
他舀了满满一锅水,生着火,架了两块干柴进去烧着。
见水缸里水不多了,他挑起水桶去挑水,路过宴宴的小房间时,听见胡秋月在絮絮叨叨地骂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