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点头,要等三天过后,菜价恢复正常了,才知道生意到底好不好。
晚上不营业,可以早点休息,宴宴回家了,俩人关上大门,收拾收拾准备洗了睡觉。
白竹在店堂擦桌椅,张鸣曦身子一扭,去了后院。
“竹子,过来。”张鸣曦在后院喊。
白竹不知发生了何事,跑进去一看,张鸣曦倒了一木盆热水,放在后院中间,还体贴地摆了一个小板凳。
“干嘛?”白竹一头雾水。
“过来啊,我给你洗脚,早上说好了的。”张鸣曦指指小板凳,让他坐。
白竹失笑,瞪了一眼张鸣曦,骂道:“张三岁,幼不幼稚?”
谁知张鸣曦犯了倔,脸上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道:“你早上看李立维给宴宴洗手,眼睛都看直了。让你羡慕宴宴,是我做得不好,这点李立维比我强。”
白竹心里一软,咬唇笑道:“谁说的?你已经很好了,李立维都是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