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不干了,丢下李立维,跑过去拉着张鸣曦一阵乱扭,骂道:“什么人啊?起床了也不会喊我,害得我起得这么晚,你没长嘴吗?嗯?”
张鸣曦怕他把咸菜摇泼,忙把手抬高 ,笑嘻嘻地凑近了,小声道:“抱着枕头睡得好香哈!”
白竹脸一红,伸手去掐张鸣曦的脸,强词夺理地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哼,以后我就抱着枕头睡,管你呢!”
“你试试!”张鸣曦凑近了,威胁地要来亲他。
白竹慌忙后退一步,回头一看,李立维早就不见人影,不知什么时候钻到宴宴卧房去了。
“宴宴,吃饭了。”白竹喊了一声,跑到井边洗脸。
听见喊声,李立维笑嘻嘻地跑出来,宴宴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跟在后面。
白竹把咸菜放在案板上,拿碗盛了四碗米汤,和张鸣曦各拿了一个饼子吃着。
正要喊宴宴他们吃饭,回头一看,马上闭嘴。
宴宴正蹲在井边,双手合拢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仰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李立维打了井水,拧了帕子俯身正在给他洗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