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忙站起来帮他放下背篓,白竹气哼哼地问道:“你哥呢?”
“在屋里。”宴宴听白竹语气不好,忙抬头看了一眼,见他似乎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免担心,忙问道:“小哥,你怎么了?”
白竹深吸一口气,揉揉宴宴的头顶,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脸道:“没事,纳你的鞋底,我找你哥说点事。”
说着,转身就往堂屋跑,宴宴正想跟过去,白竹回头道:“宴宴,你把猪草送去灶屋,让娘煮给猪吃。”
宴宴知道他是找借口不让自己跟进去,答应一声,提起背篓去了灶屋。
白竹跑到卧房,见张鸣曦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在一张白纸上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竹反手关上房门,猛地一纵,飞扑到张鸣曦背上,搂着他脖子,呼哧呼哧喘粗气。
张鸣曦吓一跳,一把拉着白竹的手,身子一侧,把他搂坐在自己大腿上,皱眉问道:“怎么了?”
白竹不说话,双手扯着张鸣曦衣服下摆,头伏在他怀里一阵乱拱,把张鸣曦撞得身子一歪。
张鸣曦忙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着桌子角稳定身形,柔声道:“到底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谁说了什么?”
白竹气哼哼地嗯了一声,拖着哭腔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气死了!”
张鸣曦大吃一惊,以为他被人欺负了,忙抬起他的下巴,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