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七十两银子,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
俩人进去一看,白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进门是个一进的大院子,迎面一排青砖大瓦房,房子很大,院子也很大。
正房五间,新崭崭,干干净净的,东西两边各有三间厢房,一共十一间。
门窗都刷了桐油,油亮放光,窗户上贴着棉纸,既透气又透光,太奢豪!
前院大概有二百多平,种了一些花草,看得出来精心打理过,错落有致,非常漂亮。
周老板领着他们去了客堂,招呼他们坐下喝茶。
东厢房边有道角门通向后院,俩人没有心思喝茶,不约而同地进了后院。
后院小些,大概是前院一半大,靠后院墙盖着一排矮房子,周老板笑道:“不必过去了,那里是茅厕和牲口棚。”
张鸣曦诧异地道:“你们还养牲口了吗?”
周老板摇头道:“这房子不是我盖的,祖上传下来的,我也没大动,茅厕用着,牲口棚空着,堆些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