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毛躺在树底,气息奄奄,有气无力地低声呻吟着。
王利走近一看,白大毛面如死灰,脸上冷汗涔涔,腰下压着一个背篓,已经压扁了,身下一片红。
他以为是白大毛流的血,吓一跳,忙道:“哎呀,这么多血!白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白大毛勉强睁开眼睛,哀求道:“王兄弟,不是血,我腰疼,坐不起来,麻烦你把我背回家。”
王利蹲下来,拉起白大毛的两只手搭在肩上,大声道:“你忍着点疼。我跑得快,送你回家。”
说着,他弯腰在前面用力,白露在后门托着白大毛的屁股往上推,总算是把他背起来了。
白大毛这一下疼得啊,死去活来!
刚才白露拉他,只不过是微微一动,白大毛都疼得受不了,何况现在?
王利一个糙汉子,哪里知道骨头的窍门,连拉带扯,背起他就往回跑。
白大毛扒不住他的肩膀,身子直往下溜,王利时不时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颠一颠。
这下好了,刚才可能只是骨裂或者骨折,这下上下两节脊柱彻底颠分家了。
白大毛粗喘不已,疼得死去活来,拼命咬牙忍着,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冷汗一身身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