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曦低着头,瓮声瓮气地道:“我愿意,我给自己的夫郎洗脚有什么可羞的?”
白竹抬起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头顶,甜蜜地笑道:“好,好,你有理,你不羞,我羞,行了吧!我一个做夫郎的,居然让汉子帮忙洗脚,传出去,别人要笑话死我!”
其实要说起来,不只是相公给他洗脚不合规矩,他用手摩挲相公的头顶也不合规矩,只不过,他们俩经常摸来摸去,已经习惯了,都不当回事。
白竹想想觉得不妥,让相公帮自己洗脚,折福啊!
他双手依然搭在张鸣曦肩上,双脚互搓,溅起一片水花,像小孩子似的闹腾了一阵,笑着威胁道:“你让不让?我要溅水到你身上了!”
张鸣曦像没听见似的,双手搓揉着他的脚丫子。
白竹笑嘻嘻地,故意轻轻地跺了一下脚,其实也没怎么溅起水珠,张鸣曦却哽了一下,好像有水溅到眼睛里似的,低着头去揉眼睛。
白竹吓一跳,不敢再闹,一只手搭在张鸣曦肩上,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着急地道:“溅到眼睛了么?快让我看看。”
张鸣曦轻轻一挣,却没有挣开,仰着头,闭着眼睛让白竹看。
虽然光线不太好,白竹还是看见他鼻头红红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不由得一怔,傻乎乎地问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