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曦歪头在枕头上擦了擦,似乎是揩去眼泪。
白竹见他不说话,急得不得了,身子一动,就想起床去问宴宴。
张鸣曦忙紧紧抱着白竹,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道:“竹竹,宴宴没事。”
宴宴没事?
那谁有事?
张鸣曦这么反常,一定是他有事了!
寒冷的夜晚,白竹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身上汗毛炸开,一股股冷汗往外冒!
他六神无主地问:“谁有事?你有事吗?”
张鸣曦重重抽哽了一声,带着鼻音道:“嗯,我有事!”
如果如他所料,张鸣曦出事了!
能让钢铁汉子张鸣曦流眼泪的,一定不是小事!
白竹暗悔自己的迟钝,吃晚饭时他们就不对劲,刚才张鸣曦第一次给自己洗脚,更不对劲,可自己沉浸在甜蜜里,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遇到事情就想办法解决吧,一味的着急,一味地痛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