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看都不看前面是谁,一把抱住来人,扑到他怀里,“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白竹心酸不已,眼泪滚滚落下,一手搂着宴宴的肩膀,一手扶着腰,紧紧抱着他,哽咽出声:“宴宴!”
这时一道黄影箭似的射过来,冲到白竹身前,人立起来,抱着白竹的大腿,硕大的狗头没命地蹭着白竹的大腿,呜呜直叫。
原来是蛋黄!
白竹一手搂着宴宴,一手抚摸着蛋黄的狗头,哽咽难言。
蛋黄叫了两声,放开白竹,在一边蹦蹦跶跶地兔子跳,尾巴摇出残影!
白竹搂着宴宴,望着蛋黄,又哭又笑。
胡秋月一手柱着棍子,一手端着煤油灯,走到院子中间,颤着声音喊道:“小竹!”
张鸣曦连忙跑过去,接过煤油灯,扶着她,喊了一声娘。
白竹抬头一看,煤油灯的光线随风明灭,却看得清清楚楚:娘似风中的残烛,站在院里打摆。
原来花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乱糟糟的堆在头上。
瘦了,白净的面皮松弛下来,脸上全是皱纹,不复之前的精明能干。
她太过激动,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站不住,若不是张鸣曦搀扶着,只怕马上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