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受不了他的低气压,有点后悔不该多事,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我也没看见。我是好心提醒你。信不信由你,我走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生怕张鸣曦从背后给他一锄头。
白竹是什么人,对自己怎么样,张鸣曦还能不清楚?
哪怕世人个个都偷人,白竹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更何况自从白竹回来后,俩人蜜里调油,就没有一个晚上闲着的,白竹应付他都应付不过来,还能出去偷人?
张鸣曦是百分之千的相信白竹,绝对不会相信他去偷什么人!
张鸣曦气呼呼地摇头:这些人吃多了,编排哪个不好,非要编排他家竹子!
村人们就是无聊,喜欢无事生非,他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俩人在河边遇上了,打个招呼,说几句话而已。
他家和李立维家那么好的关系,见面打个招呼不是很正常吗?不打招呼才不正常呢!
张鸣曦继续挖地,突然有点烦,那种心慌慌的感觉又冒出来了。